萧腾安又不在这,所以随便问,等他回来那时她已经抱的盆满钵满,心满意足。
“本王妃也是你主子,你不信我?”
海答道,“暗卫终身只有一个主人。”
关雎想到秋月,想到流。目光忽暖,他们早就不是暗卫,是侍卫。
不过,阻拦他们的不是什么身份,而且胆量,拥抱对方的勇气。
我可以制造一场偶遇,却不能强迫让两个人在一起。
关雎再问“萧腾安有说我不能来这吗?”
趁海思考的时间关雎已经开始摸索着暗门在哪儿,有可能的墙有碰过,还有那些头,花瓶都转过通通没有用。
这一番时间下来都有点泄气,如果不是出现个暗卫她肯定会相信她找错个房间。只是暗卫既然出现绝对有门,只是他没有找到。
关雎使劲的嗅,“应该就在这块才对。”
最后还是确定在这块,只是没有找到方法。
海见她锲而不舍的这般想要进去,他不怕死因为他的命属于王爷。那她呢?为什么想要进去,“你,不怕死吗?”
“怕,怕的要死。”
“那你为什么还要进去。”
关雎以为他是说里面危险,更加的欣喜。许久没有看到有什么挑战性的毒,“我的心告诉我我要进去。”
海扶上墙壁,“不后悔?”
“我洛关雎从来没后悔过,快快快开门,让我进去,我绝对不偷你的”才怪。
海掌心凝聚内力,硬生生挪开整片墙,看的关雎一阵心堵。“你不要走,记得帮我开门。”
门啪的一声关上,关雎拍着墙,除了掉灰什么都没有。刚才海动作迅速把她扔进来也不知道听到没有,这上下周围也没有开关,万一出现剧毒我不是死翘翘。
玫瑰花香让人心旷神怡,关雎放下门放下其他事情,脑子一片空白就想在这睡下。
“工作室,小黑,我的手术台……好想你们啊!”
“哎,怎么还有个人头?”关雎疑惑的看着这张脸,似乎在哪见过,好像还很熟悉。
接着手腕传来的剧痛让她浑身机灵,酒全醒。一脚踹开趴在自己身上那个男人。
“靠,哪来的变态!”
这男人一身薄纱穿了跟没穿一样,动作柔弱无骨,一嘴的血,头发挡住脸。
腰间那道疤痕!
关雎挤着眉毛,“萧腾安?”
萧腾安生生挨了关雎一脚,半跪在地,没有力气站起。仰头,露出整张脸更是戚白,如此的暖气都没有熏红脸?
“萧腾安,你怎么在这里?”
这玫瑰花香就是催命药,她都差点一睡不起。如果不是他这一口的话,关雎准备给他找件衣服,穿上免得着凉。
腿又被人拖住,“你松手,我已经醒了,你再咬我真的不会放过你。”
萧腾安似乎没有听到,嘴张的很大,准备下口。
关雎轻松制服萧腾安,本来第一件事就是探脉,但之前被打很多次伤过很多次,所以这次都没有想起探脉。而是目测,“靠,神经混乱吗?”
双目无神,手脚虚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