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关雎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萧腾安扬起半边唇角,“让流回京练兵怎么样?”
关雎一个箭步冲到屏风后,浴桶旁。面带微笑,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手附在腹上。“王爷,臣妾耳朵忽然管用了,来,替你洗发。”
平时天气阴沉沉,可是今天天气特别明亮,把萧腾安皮肤照的那是白的反光。一路顺着向下,全身光滑白晰,而且没有一点伤疤。
只是当她绕到一边时,看到那腰间的伤口疤痕,就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血流不止,差点死了的事。“奇怪,这怎么还会有疤我缝合的挺好,按理说不应该的。你之后又动用内力吗?”
当抬眼看到萧腾安那阴沉的脸色时,立马闭嘴。“对不起,我只是习惯性去问问,不会做多余的事,你放心。”
浴桶前方盖着白布,她不便去洗。就一直搓背搓到整个背都红了心情不爽。在他背后做着鬼脸,嘴巴不停歇的骂。
“你说,那俩人背后是谁主使?”心情一好关雎就忘了分寸,将压在心里不得解的话出了出来。只是顿时就不抱希望,他怎么可能教自己,说不定他也觉得自己就是杀人犯。
萧腾安不语,指了指一边的头发,来一句“伺候好有赏。”
眉开眼笑的关雎立马把小板凳挪到一边,准备上手。为了赢暂时受点屈辱也值得。只是这手摸上那鸡蛋液,黄黄的液体咕噜滑下底下的头发。白白的蛋清顺着手的离开牵出长长的银丝,剪不断理还乱。
关雎手忙脚乱,抹去上面的蛋黄,下面又粘上了一头。蛋清糊了一头,整只手都黏黏糊糊。“啊呀~”嫌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萧腾安仰头,“怎么了吗?”
手顿时缩到背后,干笑着,“没什么。”
强忍着恶心甩手不干的心情,一瓢水一瓢水的洗着,冲着。等到洗完时,一屋子的水还有臭味,而关雎大汗淋漓,扶着腰,脸上是欣喜的。“快,告诉我是谁?”
萧腾安丹唇轻启,“本王不知。”
“靠!”顾不得腰酸背痛手抽经,关雎冲到萧腾安前面,一把手将人从浴桶里拎出来。“你t逗我呢!”
一根笔直的棍子明晃晃晾在大庭广众之下,接着就被白布盖上,手拽住萧腾安手臂的地方滚烫滚烫。
从未看过如此劲爆的画面,顿时面红耳赤这一紧张说话都不利索,“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转头就走,还拌了下屋里的盆。
正好跟楼下漏水气冲冲而来的房客打个照面,“喂,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跟夫人在二楼玩水吗?”
一声骂叫,脚在踏进屋子半步,屏风后的人形都没看清,就被一股劲风打出房间。再爬起准备火拼时,门哐当一声。
撞个满头彩。
卒。
只是眨眼功夫萧腾安已经穿戴整齐,门再次打开,一脚从人头上跨过。“收拾屋子。”
得令。
关雎埋着头在被子里,不时撞墙。脑子里那副画面一直在脑子里盘旋,越想忘记反而越清楚。
“怎么办怎么办,我竟然看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