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闲杂人等?住在这里的人都有嫌疑是杀人犯。”关雎提高音量,将一只脚踏出房门的人又吓回大门。
锐利的目光一个个扫过在场的八人,都是饭桶。
萧腾安扶额丢下句,“官爷请。”转身又准备上楼继续休息,关雎更是窝火。“好,我洛关雎就在这儿看着你们办案。”
“妇人之见,往一边儿玩去,别影响官府办案。”
说着还故意挤了下关雎,仗着比关雎高出半个头愣是鄙视了她。
流拉住关雎,“出门在外,不能惹是生非。”
关雎抬头看了眼萧腾安,这是他定下的规矩,不许惹事不许暴露身份,以老爷夫人尊称他们二位。于是再恨也只能作罢,憋着肚子火,“好,我就看你们查。”
官兵找来店家老板,“性命年纪,家里有什么人,最近干了什么,跟什么人结仇争执的,不许隐瞒,通通说来。”
店家吓得那是知无不言,“是是是,他是我店里的小二,平时也是个好人,老实本分。家里只有一个瞎眼老母,他也不赌钱也不干什么,这还真不知道跟谁结仇。”
那一人半坐在桌子上,剃着牙。
听完店家叙述,“明白了,这就是仇杀。你放心我们官府一定会抓到真凶,至于他老母,因为死在你店里所以就由你养老善终了。好了,结案,收兵。”其余几人收拾好行当,准备走。
店家那是急的顾不得什么分寸,拖住那官兵,“不是啊官爷,我与他毫无关系怎么就替他养老母了?”
几人剑晃晃“这么说你是不满意我们的判断了?那就跟我们去衙门一趟,好好找找真相,快则半年,怎么样?”
店家硬生生的扳开爪子,咽口口水,“没有没有,很满意官爷的英明决断。”
几个人很是满意,拍拍店家的肩膀,“不错,有觉悟,我们官府一定会抓回真凶的。”
流一时放松谨惕就让关雎钻了出去,“你们什么都不问,怎么知道真凶是谁?说什么抓真凶分明就是草菅人命!”
其余胆战心惊的客人刚松口气就被关雎再次开口得罪官兵吓得全身冷汗,纷纷指责安抚怒火要发作的官兵。“哎呀,夫人你啊真是麻烦,人家官爷都已经结案,你要翻案得去衙门击鼓鸣冤。萧老爷麻烦你看好你家夫人,别让她妇道人家胡说八道。”
所有人都在指责关雎的不是,如果她不是这场戏的主角,差点都以为她真的不对了。
萧腾安冷眼叫道,“现在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了吧。”
一句话似批评实则告诉大家,是他萧腾安教妻不当没有说明外面复杂。
那些官兵也是看人走的人,眼见萧腾安说话有度,气质不凡,加上到处都是的侍卫就知不好惹。这夫人一看就是惯坏了的,只知圣贤书。惹不起,躲得起。“算了算了,回衙门吃午饭。”
关雎一腔热血被这些人一盆冷水浇的彻底,袖手旁观?
一群人风风火火来,又是火速离开。关雎站在原地很是冷静,“这个世界为什么有那么多冤案造假惹的学子退缩,不敢进京赶考不想当这么坑百姓的官。”
一人听的糊涂,“你什么意思?”
“叫你们顶头老大过来,或者我找人抬尸招摇过市到衙门。”
一人眯着眼,“你这是要与衙门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