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真是好大一盘棋,一举两得,打压洛家让皇上高兴,损了洛家孩子免得从此再有祸耽误太子。
“洛家有什么动静?”
“除了二夫人哭哭啼啼说要讨个公道,其他人照旧。”
关雎托着头笑笑,伸出手感受这冬风凌冽,她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这场战。萧腾安自那日接自己回来以后就不见人影,关雎也没心情去问,毕竟这大罪怎么可能轻易化解,何况他无权无势。
忽然想起,“秋月呢?”
春花愣了两秒才答道,“回训练营了。”
关雎看着春花,紧盯着她眼睛,表情不容迟疑,“再说一次,秋月呢!”
春花直接不再说话,关雎从门槛上腾起拽住春花衣领,“说!去了哪儿?”心里隐隐猜到答案,否则这么久还没有人过来问罪,二夫人都没来。
“既然你听萧腾安的就走,从此不用你伺候。”
春花恭敬的低下头,把关雎手放开,面上平静。“大概是皇宫死牢。”
“带我去,别说你做不到,否则萧腾安不会派你来”。
关雎再次感受了次越狱的感觉,只是有点失落,如果是秋月一定有趣的多。关雎大大方方从牢门口走进去,惊艳了一个个牢犯。
直到走到秋月牢门口,冲她微微笑,“一个人来这吃免费的饭太不够意思了吧你”。手从旁边摸索出根细丝两下就把门开了,大方走进,罗裙一挥,将身上的披风垫在地上。
露出一包袱的吃食,“春花,下次来记得给我们带吃的。”
秋月稍稍起身,笑的不怀好意,在靠近门口的时候腿一软直接倒地,被关雎领回。“春花,拜拜。”
秋月还拽着牢门,“不,放我出去!”咔擦一声木头被人捏断,牢门的空隙足够让人逃跑,可是人仍旧趴着一副生死离别的样子。
春花向来冰冷女神范,此时也被这两二货逗笑,微微福身。“王妃,那我就走了。”
秋月抱着另一根牢门,“不要啊春花,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还没有好好告别,我喜欢的人还没有告白呢”!
这一幕吓得其余牢犯通通缩回牢里,外面世界太危险。
而狱卒更加是目瞪口呆,一人仅凭顺手捡的铁丝来了牢门,而一人活生生捏断牢门,另一人则是来去自如。
这哪里是坐牢分明是来玩的。
关雎给秋月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想让流看你就直说,搞这么一出戏,丢不丢人。”
秋月嘿嘿傻笑,手在披风上擦了擦,就开始拿小笼包吃,“王妃,你怎么来了?”
“哪能让你替我承担这罪过。”
“那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走?”
“我一个人多无聊。”
秋月……
狱卒:感情真是来玩的。
那小笼包的香味馋死了周围的牢犯,流着口水又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