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继续偏头不听不答。
这嘲笑也嘲笑过了,秋月正色道,“多亏你,王妃跟郡主梁子结大了,你等着王爷惩罚吧。”
正要走,流说话了,“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怎么感觉王妃生气了。”
秋月噗的笑出声,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让你从暗卫变侍卫真是王爷瞎了眼。”
可怜了流活活一顿打也没明白究竟为什么挨打,等到身体能动时腿被冻麻。一瘸一拐回到萧腾安房间门口,就听见一句,“你又做了什么多余的事?”
流一肚子委屈,瘪着小嘴。“王爷,王妃要偷汉子~”
萧腾安无厘头听到一句这样的话,看到流那一身狼狈的样子。不难猜测,“本王没交代你不要去惹她吗?”
“说了,可是王妃要去见太子,她还说太子许她太子妃之位。王爷你为什么会娶她进门,以后你冬天都不会冷,因为帽子戴的高,还是绿的。”
房梁上传来一声笑,之后再无声息。萧腾安眼神迷离危险,拍了拍流的肩膀,又冲暗处说道,“替本王去训训新开的人,一起去,记得全部都要训好。”
流眼珠子都快掉出,它奉献这么大一个秘密,怎么王爷不夸奖他反而让他去打架?
“王爷……王爷,你是不是搞错了!”
门已经关上,流对着门无语问苍天,现在不止腿麻了。
而关雎火急火燎回到房间,端起杯茶一饮而尽。啪的一声放到桌子上,还觉得不过瘾,拉上春花秋月,加上路过的一个婢女,关起房门开始打牌。
自制扑克!
“打法就是这样,输了的人得回答赢的人问题,必须说实话。来不来说个准确话,别待会跑路。”
关雎将床单从床上拖下,铺在地上。号召起大家伙就跟江湖侠士一样潇洒任性,没了规矩。
那婢女还怕,但是春花秋月两位姑姑点头,便也大着胆子来一局。
这一局可就开了眼,完全放飞自我,没有规矩,没有身份,没有害羞,只有问不完的话题。
“提问秋月姐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这种话题果然吸引人,三个女人睁大了眼睛等待秋月回答。
“有。”
“那是不是流侍卫?”那姑娘紧张的兴奋的全手心都是冷汗。
秋月扑克往地上一砸,“这是第二个问题等你赢了我再说。”
又是一局,关雎连胜三十三局,就是这局一个哈欠将扑克掉落,结果……“你们问吧。”
“王妃怎么跟王爷相识的?”
“王爷跟太子殿下谁厉害?”
“十七殿下真的是王妃救活的吗?”
关雎指着三人,滋滋咂舌,“哇哦,一来就这么犀利,还记得我当时怎么对你的吗?”
三人异口同声,“这是王妃自己说的不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