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时间到了。关雎手碰上银针,就忍不住颤抖,无法拔针。
“来人”。
叫人拔出银针,床上的人疼的动的动。“这点疼你就忍着,我都没有上桃枝。你们出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说是这样说,无人敢睡,皇后娘娘都在隔壁的房里说着话,一夜未眠。
十七感觉身上前所未有的轻松,眼皮子一下子就睁开,然后发现自己身着片捋,床头还有个姑娘。
小心翼翼将地上的衣服捡起,关雎当即就醒了。一只手伸到十七额头,又是看眼睛又是看嘴巴,还有摸脉。
“我这屋子里的香……”
“我换了,有没有想我觉得有什么不同?”
“嗯,身体轻松,喉咙没有东西堵住,也不想吐了。”
关雎打了个响指,露出笑容,“半年,你再用这东西半年就可以抛弃它。身体虽然比不上习武之人但是与平常人无异。”
十七看关雎起身,要走。一把拉住,“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救你的人是外面的大家。”
松开十七的手往外面喊道,“娘娘,十七皇子醒了。”
皇后顾不得梳妆就匆匆赶来,“皇儿……”
母子情深,这种东西跟月亮一样千古不变。关雎悄悄离场,跟太医交代了些话后就往皇帝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