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端起酒杯,倒了杯茶,动作柔美,喝茶姿势也是无可挑剔,“由不得你了。”
关雎面下一沉,也不想再维持表面现象,“你做了什么?”
一声鸭公嗓喊道“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全体起立,行礼,关雎不得不暂时停止话题,心里惴惴不安,她们究竟做了什么?祖母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非要我嫁给一个病秧子!
堂下此起彼伏的祝福声吵醒了关雎的耳朵,闹腾了那颗活跃的心。原来你们打的这个主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萧腾安虽然病弱可是却终究是个王爷,自己孤身一人只能依靠娘家,但是洛家更加稳固。
“你们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利用我?”关雎低着头拽住大夫人手腕,力度大的手都抓红了。大夫人一声不吭,在人群渐渐坐下时,又与关雎解释道,“从前你性格懦弱本想任你自由,可是你却在从太子府回来就大变样,老祖宗这才改变心意。”
握住大夫人的手力度越来越大,终究还是松了手。“我的命由我不由天。”
坐在最后的洛莲眼看二人耳语,脚下的地板都来踩烂。不就是身份吗?待她成为太子妃到时候谁敢让她坐最后。
音乐起,歌舞升平,一路赏个不停。
关雎心不在焉,时时警惕,就怕遭到暗算。宴会进行到尾声,就发展成为提携、联姻、的势头。太子蠢蠢欲动,再看看洛莲同样在等时机。
“母后,儿臣有一事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