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咱们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跟谁讲什么聊斋。
“既然姚老板都知道了,那刑某也实话实说,的确这次刑某携带的货物价值两千五百万,但是刑某舟车劳顿从湖州把货物运到天南市,花费的人力物力巨大,跟林氏农业交易,三千万其实并不多,算下来刑某也就赚了三百多万而已。”刑骈说道。
姚勇点头,“刑老板算得上是讲良心的,换了别人少说也开价三千五百万起……不过姚某还有一个疑问,从湖州到这里千里之遥,按道理讲,刑老板要找人做生意,为何不在天南市,反而跑到交通不变,经济落后的古城县?”
这点,姚勇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不是仔细调查了刑骈的底细,他都怀疑这是林大炮给他设的圈套。
“唉,说起来我也后悔莫及。我以前跟梁有财梁老板打过交道,知道他的干货收购生意做的很大,这次就是冲他来的,谁知道倒了古城县才知道,梁老板已经坐牢了,他的公司也被林大炮收购了,如果我再把货运回去,又得增加成本,没办法,只好跟林大炮交易,好在林大炮出的价格还算公道。”刑骈说道。
“原来是这样……”
姚勇心理最后一点疑虑消逝。他当然知道林氏农业的前身是梁氏商贸,而且也知道梁有财那会的确生意做的很大,全省乃至全国各地都有销售网,“刑老板请喝茶。”
几杯茶下肚。
“我去趟厕所。”
刑骈捂着肚子急匆匆去了卫生间。
姚勇连忙給属下使了个眼色,属下立刻就去翻刑骈的公文包,包里有好几万的现金,这不是重点,姚勇关注的重点是刑骈的身份证和企业证明。
“经理,身份证上的确是邢骈,照片也是他本人,文书上也的确是湖州工商局开具的证明……”
“快放回去。”
姚勇听到了脚步声,这些证件足以证明刑骈的身份是真实的,不是骗子。
当刑骈回来,姚勇已经装的若无其事,笑眯眯请刑骈坐下道:“刑老板,前面我已经说过了,商人逐利……我对刑老板的这批货很有兴趣,不知道能不能跟我交易。”
“不太好吧!我已经答应了林大炮……”
“做生意,价高者得。我想刑老板也不会嫌钱扎手吧!”姚勇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刑骈道,“林大炮给你三千万,我給三千二百万。”
“多谢姚老板看得起,刑某还是觉得做生意要讲诚信。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刑骈站起来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