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治疗,不是跟你讨论哲学滴。”林大炮一阵无语,“躺好,闭眼。”
呵斥了古月儿一顿,总算安静下来。
林大炮就用棉签把捣碎的芦荟汁液小心翼翼抹在古月儿哪恐怖的脸上。
“啊!”
古月儿惊呼一声。
“怎么了?”林大炮手一抖。
“凉凉的,麻麻的,好舒服。”
“……”
林大炮表示好无语,舒服你叫的跟痛苦似得,这要是很舒服叫的岂不是跟杀猪似得。
涂抹均匀之后,又用纱布缠了一圈,只留下眼睛和口鼻。剩下还有的全部涂抹在古月儿点点灼伤的手臂脖颈处。
那种清凉酥麻的感觉让她不停滴倒吸凉气。
林大炮听的都忍不住牙齿发凉,“行了,最好是十二个小时之后再拆开,我要是在家我帮你拆,不在家你自己拆。记住,用凉白开洗脸。别的就没有什么禁忌了。”
古月儿点点头,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不拆纱布,那样还可以自由的出来见人,缠着纱布虽然难看,总比戴着一天到晚戴着口罩强。
……
“姜老板,上次没有尽兴就走了,搞得我莫名其妙,多亏了老林坚持,要不然我们俩就错过成为朋友的机会。”林大炮笑道。
姜凯略显尴尬,“都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解了之后才知道林村长乃人中俊杰,年纪轻轻就身怀巨富,最为难得的是富了之后还不忘乡亲们,姜某佩服啊!”
“姜老板夸奖了。”
这一通夸赞,让林大炮有点飘,让了座位之后,两人开始直奔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