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一笑，看着我的目光却与之前不同，之前的样子多少有些痞相，可此刻，他的笑容却让我感受到了残忍。

对了，这不是一个街边的小痞子，这是一个能够连杀几人而面不改色的恐怖分子。

我不禁打了个寒噤，看着他问道：“真要去？”

他耸耸肩膀，恢复了正常，他嘿嘿一笑说道：“虽说这活是下策，但这上中下三是你老板分的，在我眼中，这下策反而是最重要，最有效果的。”

我苦笑了一下，看着他说道：“转头吧，我不去。”

马哲停下车，点了一根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把烟递给我，我接过来深吸了一口，他再次点烟，这次才是自己抽，他想了想之后说道：“我要是说，你杀的都是坏人，你会不会听我的，跟我一起去？”

我耸耸肩膀说道：“不会，我眼中就没什么好人，你我也不是争议的使者，所以不用说，无冤无仇，我不想伤任何人。”

他冷哼一声，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恭顺模样，他淡淡嘲讽道：“你以为你双手干干净净？当初切断别人脖子的时候，我可没见到你有半点犹豫，怎么着，现在害怕了？”

他的话让我一滞，不可否认我确实有点先后不一样，但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我抽着烟，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我不懂你说的，但我不想去。”

马哲看着我，开口说道：“你老板让你听我的。”

我点点头说道：“所以你要逼我？”

气氛凝滞了起来，我们在路边抽烟，一根接一根，他的眉头皱地很紧，相对而言我却是放松的。

我已经做了决定，为了王菲杀人，和这种为了我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杀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马哲点点头说道：“对不起老大，我不是想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