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洺,你有什么意见?天洺?”张天洺回过神来,见着司马懿正狐疑地盯着自己,忙说道,“这诸葛孔明的心思其实不难猜,一方面他为了保全那丫头,不得不向我们妥协,而他明白此事必定会引起大部分将士的不满,而要平息不满,他必定要找到一个能够压制住局面的人,这个人选,就只有先前入狱的张虎张将军。一方面,张将军对那丫头并无半分好感,另一方面,张将军浴血奋战多年,在军中有着极高的威信,而这两点,足以让蜀军臣服。至于诸葛孔明患病一说,倒还真是难分真假……”
“此话怎讲?”司马懿急忙追问道。
“按照我所见的史载,诸葛孔明的确在此役中身患重病,然而若果真如此,他这病也病的太巧了些。”张天洺皱着眉头说道。
“的确太巧了些,我如你所言,让人煽动了蜀国士兵强烈的不满的情绪,然而就在那些流言最为鼎盛的时候,这诸葛孔明忽然宣称自己重病,顿时令我们的这一次行动打在了棉花上。可是若真说他是装病,我却也不能理解,这领头人生病,按理说应当是能瞒则瞒着,一旦泄露了,蜀军势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这仗根本没法打,这可比流言严重许多,即使这张虎能够将局面暂时稳定下来,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真的是为了让自己的名誉不受损而装病,这绝对是一桩不划算的买卖。”
这司马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却又想不出什么所以然,不一会儿,头疼的老毛病便犯了,挥手让张天洺下去后,便躺在了榻上小憩。
张天洺在退下以后,也是不停地思索着,只不过不同于司马懿纠结于诸葛孔明是否装病,他却更懊恼于这一次想要让张虎倒戈的行动失败了。他深知张虎的个性,既然张虎主动接受了暂代主帅一职,就代表他必定是对诸葛亮没有了任何芥蒂,而且他刚上任就大力整治流言,恐怕也是在表达对我们的强烈不满吧……
“天洺,不好了!”张天洺刚刚走到自己的营房,就见徐海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将军他……”
“徐大哥,怎么了?”张天洺上前拍了拍徐海的肩,附其耳边轻声打断道,“有什么事进去说,外面人多耳杂。”
徐海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连忙住了嘴,心有余悸地朝着四周看了几眼,接着跟着张天洺走进了营房,张天洺给他倒了杯水,徐海一饮而下。
“徐大哥,你现在可以说了,将军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张天洺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