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有明确目的豪爽的好处,也是聂闻一直以来营造的自己的形象,无缘无故撒钱的豪爽,那叫冤大头,肥羊,凯子,这年头有个词,叫做撒币,就是这种人,而聂闻并不是这种人。
他知道跟他混的人,都是为了他的钱,但没关系,只要拿了他的钱能给他办事,让他高兴就行,他更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什么大佬,家里也不可能让他混那一行,但过过干瘾总没问题。
就像现在这样,自己不能动手,自己的人也不能动手,那没关系,一个电话从另外一个城市叫来几个人,爽不爽?
外人可能很难理解,但聂闻还真觉得这种事情很爽。
对啊,你云秋思厉害,你云秋思一句话我爸我妈都过来找我谈话了,那又怎么样,我手下的人难道就在这一个城市里面吗?我不给你面子又怎么样?
我叫一声,有的是人过来给我办事!
两万块,就算是三人平分,都是他们两个月的工资,而还只是“医药费”。
马英豪看着这两万块:“之前就听我朋友说聂少够豪爽,没想到见面了才知道,聂少比他说得更豪爽,聂少你说要揍谁,我们赶紧揍了赶紧走。”
聂闻眼角一眯,口罩动了动,显然是正在微笑着,花十二万就为了揍人一顿,似乎很亏,但他不觉得。
“好说,这是目标,最近他已经离职,都在家里,每天早上都会出门跑步,时间路线,我都已经查好了,你们正好明天就可以动手。”
他放下一张照片,照片背面向上,沿着桌沿,滑到了他们三个面前。
马英豪拿起来那张照片,翻过来,突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