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烦啊,能不能安静点儿?”上官清浅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端木羿宸想到今天白天时他说完话之后,她的那个眼神,特别的不解、疑惑、绝望……
估计她对自己特别的失望吧,端木羿宸不想也知道现在上官清浅那表情肯定很难看。
“你不吃的话怎么能熬过去。”
“三皇子。”冉月,芍叶看着端木羿宸。
“你们先去外面一下。”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上官清浅双眼大大的瞪着端木羿宸。
“我来说想问你几个问题。”
“怎么?审问犯人?”上官清浅现在是什么话都听不得。
“我希望你冷静一点儿,我去过不相信你我就不会向父皇要求调查了。”
“那你还是把我关起来了。”
“不这样你今晚都活不过去了。”
上官清浅看着端木羿宸,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留下来,来之前她就有预感,这种秋围啊什么的最容易发生事情了。
那天知道白盛勤杀人的时候,她就应该什么都不管的回京城去。
“别哭,有我在呢。你不会在这里待多久的。”
上前小心翼翼的给上官清浅擦眼泪,触碰到滚烫的眼泪的时候,端木羿宸心揪着疼。
“我会不会成为牺牲品啊?”
上官清浅不是傻子,端木羿宸能想到的,她也在被关的这些时间里想到了。
端木羿宸突然眼神复杂的看了看上官清浅。他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自己。
“不会,我会查出真凶的。”
“白天的事情……”
“甄纪都告诉我了。”
“哦。那你现在有想到什么嘛?”
“你觉得这事儿有没有什么巧合?”端木羿宸突然认真的看向上官清浅。
从之前那次南笛国有心的计划,她能够去找夏侯千语,这次又突然说出那句“牺牲品”,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总觉得这事情她也许会有什么可取的看法。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救复荣芮溪的时候,最后关头她自己放弃了,还说了白盛勤的名字。”
“白盛勤?”
“嗯,她说白盛勤,是白盛勤。这意思是不是白盛勤要杀她?”
“这个还要有确凿的证据。”
“还有一个问题。”上官清浅突然想到。
“什么?”
“一般来说人掉下去是没有那么快就死的,从复荣芮溪掉下去到救上来,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更何况那塘的水并不是很深。”
“你的意思是有人用了什么办法让她在沉下去的时候一下就死了?”端木羿宸想起前两天的事情。
“嗯。”上官清浅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明天我们就会回京城,到时候可能会把你转移到大牢,大牢那边我已经安排过了,相信我很快就会没事儿的。”
“那……那你要尽快抓到真凶。”上官清浅犹豫着开口。
临走时上官清浅还是不放心,“你自己也要当心,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