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羿宸今天穿的是偏黑色的衣服,看不出血迹,估计是刚才抱她的时候不小心扯到的吧。
“大惊小叫的干嘛,一会儿重新包扎就是了。”
秦枫也是拿端木羿宸没办法,这伤口是小伤,可总是动不动裂开,也不是个办法啊,还想不想痊愈了。
只不过秦枫只敢心里想想,可万万不敢说出来,不然主子定会重重处罚他不可。只好认命的去拿过包扎的东西再给端木羿宸包扎好。
“啊……终于不热了。”上官清浅双手捧着冰块放在脸上。
“小姐,这样会受风寒的。”冉月一边担心着。
温也降了,这冰也没什么用了,“好了好了,拿下去吧。”
不过寒风吹进来,手上脸上也都凉凉的,现在才发现还真的好冷,慢慢到窗户旁边把窗户关上。
“嗯?”这地怎么黏黏的。
蹲在地上才发现这一地好几处都有,还一股的血腥气,这是……血。
端木羿宸受伤了?上官清浅坐在地上琢磨着,没看出来他哪儿受伤了,流的血好像不是很多,应该没事儿吧。
这么想着,说服了自己在床上躺下,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甄纪。”尝试着喊了喊。
“主子有什么事?”空中传来低沉的男声。
“你家主子受伤了,伤的重吗?”上官清浅犹豫着开口问道。
“您是我的主子。”
我去……这什么人啊,调教成这样,她该说好呢,还是呆呢。
“我说的是三皇子。”上官清浅犯了个白眼换了个问法。
“不重,就是右肩划了一道。”
上官清浅一下没忍住噼里啪啦的全问了,“深吗?严重吗??怎么受伤的?”
“不深,不严重,和人搏斗中伤的。”
这人是不是惜字如金,怎么说话这么别扭,就不能详细的说说嘛。
而且什么不深不严重,他口里的不深,不严重,什么样才算深,才算严重,都流了那么多的血。
算了问也问不出来,明天自己去看吧,想着干脆睡了。
上官清浅一大早的到上官清宇的院子,就看到上官清宇收拾着要出门的样子,“大哥,你这是要去哪?”
“没什么,父亲有事要外出,我送送他。”
“哦。”
“怎么?有事?”
“没什么事儿,等大哥回来再说也行。”
“好,那我回来就去找你。”
今天是上官昊泽和端木羿宸商量好暗中出发拦下南笛国物资的日子。
一早上官昊泽就领着自己的一批心腹之人,秘密地出城。
上官清浅想等着上官清宇回来带她去看端木羿宸,却迟迟不见大哥回来。
左右心乱如麻,忍不住开口“甄纪,能不能带我去三皇子府?”
“不能。”
空气中传来冰冷的拒绝。
上官清浅就不明白了,“为什么?”
“不适合。”
上官清浅心塞塞,有什么不适合?怎么不合适了?她不能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