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妮自己没察觉,她挺乐意给王石蛋做饭。
王石蛋把铁皮石斛差不多做完了,只剩下两根品相不好的,站了起来道:“秀秀,你看我做了这么久了,这两根给你做。”
秀秀摇头摆手:“石蛋哥,铁皮石斛贵,我怕做坏了。”
王石蛋抓住秀秀的小手,那小手白白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嫩滑,“来吧,有我在一旁盯着,出不了啥问题,就算你盘不圆,盘不紧,我可以箍第二次,调整过来。”
“石蛋,你中午就在我家吃饭吧,我煮了腊排骨。”柳春妮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秀秀跟摸了炭圆似的,突然抽回手,小脸红透,似乎能听见咚咚的心跳声。
“嗯,石斛都炮制完了,待会我再炮制几样药材。”王石蛋脸不红心不跳,若无其事道,“秀秀挺聪明的,她一个小姑娘,上山草药挺危险的,不说毒蛇野狼,万一再遇上刘大壮怎么办,让她学炮制中药材的手艺,比她上山采药强。”
秀秀此时心就像平静的湖面,丢了块石头进去,荡起层层涟漪。
王石蛋怎么对自己好,他不是在追春妮姐吗?不过他们一看就没戏,秀秀姐是大学生,王石蛋连高中都没毕业。
秀秀如果不尝试,怎么知道结果,眼下就有机会,刚才赌输了,不是答应帮王石蛋洗一个月衣服。
秀秀偷偷看了王石蛋一眼,在半明半暗的制药房,王石蛋浓眉星眸,身形挺拔,带着一股子勃勃英气。
王石蛋转过头,看见秀秀发呆,训斥道:“想什么呢,赶紧炮制枫斗,刚夸了你两句,就找不着北了。”
就算被王石蛋骂,秀秀这次也没还嘴,甘之如饴地认真做起枫斗来……
在王石蛋的指点下做完石斛枫斗,放进低温烘箱干燥定型,秀秀忍不住问:“石蛋哥,我明天干完活,傍晚就去你家,帮你洗衣服,到时候你在不在?”
“嗯,我把脏衣服给你留下。”王石蛋心里美滋滋地,跟着又老神在在教训秀秀,“你别管我在不在,洗你的衣服就是了,秀秀,我给你说,我教你炮制中药,这是门挣钱的手艺,你得叫我师傅,对师傅好点,师傅才能教给你真本事,以前有句老话,要想学得会,得跟师傅睡。”
“师傅傅~”秀秀的声音又甜又糯。
这么甜,王石蛋跟三伏天喝了碗冰镇酸梅汤那么舒服,转头看见秀秀小脸羞涩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口不择言,说什么跟师傅睡,咳咳两声道:“秀秀,我就是顺口这么一说,打个比方,秀秀,你不要对师傅有什么非分之想,师傅是个正派人,我教你炮制另外几种药材吧。”
秀秀一听,心都凉了半截,站起身,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既委屈又伤心道:“谁稀罕学你的手艺,而且你还调戏我,说要想学得会,就跟师傅睡,我这就去告诉春妮姐。”
秀秀说完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