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时有绿豆汤,天凉时会送上衣物保暖,下雨时会让他们暂停工作,一起避雨。
所以即使外面风头已经这么紧了,这些匠人们还是甘愿留在金塘岛上工作,这也是六六御人有方。
“好好好,听六六姑娘的!”
“只要有六六姑娘在,我们的心就不慌,哈哈哈!”
一群匠人们都不再议论此事,开始安心干活。
“六儿,你说,咱们的岛主能打得过宝盆岛岛主么?!”
“是啊,我听说宝盆岛岛主可是在东泽战统中排在前二十呢。”
虽然一群少女们对韩名很自信,但最近几日她们也是听到不少消息,说是宝盆岛岛主很快就会来金塘岛寻仇。
现在整个金塘岛辖区都是风言风语,说是韩名的金塘岛岛主之位很快就不保了,金塘岛也很快就要被宝盆岛岛主一脚夷为平地了。
在这样的传言之下,她们也不免有些担忧,毕竟从韩名将她们安置在岛上之后,她们也就再没有见过韩名半点身影。
“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事,我们还能怎么办,现在我们已经是岛主的人了,总不能弃岛逃跑吧!”六六微微一笑,安抚众多少女道,她眼底深处一样有着忧虑之色,只是并未表露在脸上。
“呀,六儿,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已经是岛主的人了?”
“是啊,是啊,六儿,你已经是岛主的人了么?!”
“我们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岛主已经那个了……哈哈哈!”
一群少女很快就忘了忧虑,开始调侃六六,一个个嬉笑连连,眼神暧昧。
六六面色陡然羞红,略带一丝惶急地威胁道:“你们这群小丫头片子,就知道口花花,看我不惩治你们!”
说罢六六便伸出自己的玉手,突然朝着身侧一个少女的胸前袭去。
“哈哈哈,嘻嘻嘻,我错了,我错了,好痒啊……”
不断的练习虽然可以增加熟练度,但刻画符阵绝对不是按部就班的模板式工作。
它是充满灵感和的过程,需要热情和压力,需要全神贯注和偶得灵感,才能顺利完成。
所有基础技巧的练习,以及重复不断的刻画,都是为了不让固定的规则拘禁灵感。
这也是韩名刻画出的符阵为什么总是被人惊叹为像个艺术品一样精致。
因为韩名在刻画符阵的时候,就是这种匠心,必须要像对待艺术品一样对待符阵。
滚烫的血液在经脉之中奔流,韩名双眼之中星光璀璨,满面狂热专注,指尖是精粹无比的灵识之力。
刻画一个新的六品符阵,他非但没有丝毫生疏感,反而一出手就好像,灵感和犹如泉涌一般喷发而出,手指不由自主地就动了起来。
他全神贯注地刻画符阵之时,整个人都氤氲着一种祥和宁静的沉稳气魄,篆刻符痕的姿态就像个尽情挥洒才情的书法家般优美。
一横,如长川纵流般酣畅淋漓。
一点,如力透纸背般满含凝重。
一撇,如倒挂银河般潇洒不羁。
过程毫无钝塞,手法毫无生疏。
三万六千根符痕在韩名手下快速出现在了符阵之上,在他心湖之中,一轮巨大的星月心眼也一直注视着整个雕刻过程。
这几天整个金塘岛上热闹非凡。
修建楼宇的工匠、栽培花草的园丁、贩卖家具器皿的商贩,齐聚而来。
整个金塘岛上土木大兴,六六和一群从龙宫岛而来的少女们各司其职,监督着工人们开始修建那金塘岛上成了一片废墟的三分之一地界。
“这个地方就搞个演武场吧,以后我们金塘岛上肯定也要招募不少护岛修士!”
“那这个地方就修建个大湖花园吧,养几条龙须放在里面,肯定漂亮得紧!”
“这里,这里,我觉得这里可以建一个藏书阁!”
“还有这边,这边的话,建成交易街坊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