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荷花,你既然醒了,就给警局打电话啊!之前不知道,现在应该知道了吧!”
“对,你一个晚辈让一个长辈进局子里吃不好,睡不好,难道就不怕打雷的时候遭雷劈吗?”
唱黑脸的说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你们住口。”走廊上的李小宁听到他们说的话,一声厉喝到了病房,出现在刘荷花的亲朋好友面前。
李小宁眼神愤怒:“打雷天该担心遭雷劈的,是你们。”
“小子,你是谁?我们都是刘荷花的亲戚朋友。”
李小宁看到病床上刘荷花被说的满脸委屈的样子,耳边回响刚刚听到他们说的一切。
这时,李小宁转身,眼前划出一抹寒芒:“亲戚朋友?”李小宁一声质疑,扫视面前的众人:“你们还知道自己是大姐的亲戚朋友?我问你们,大姐从受伤昏迷之后,一直到现在,整整七天时间,你们这些亲戚朋友到医院看
望大姐一眼吗?担心过大姐的死活吗?”
此时此刻,在场刚刚唱黑脸的,之前唱白脸的,刘荷花的所有亲戚朋友,被李小宁说的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病床上的刘荷花,见李小宁说出了她心里最想说的话,满脸感动,眼角流出一滴眼泪。李小宁眼神严肃的看着哑口无言的众人:“你们这些亲戚朋友,自己想想,大姐从死边过来,刚刚醒,你们来了之后,有谁说过一句问候,关心的话吗?世上有你们这
种亲戚朋友吗?”
“还一口一个长辈,一口一个晚辈,你们听着,现在是法制社会,不管你再是长辈,只要犯了法,就要受到法律制裁。”
李小宁话语强硬:“你们为了一个差点杀了人的人,来这里质问伤者,就不觉得脸红吗?”
看到众人被说的低头不敢做声,李小宁到了刘荷花面前:“大姐,我知道你心里的委屈,不要怕,就算天塌下来,小宁给你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