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宁把脉和打开神农透视后,从食品袋里拿出神农归心草的草尖,捣鼓成了一味药,接着拿出银针,把银针全部放到用神农草尖制成的水里。
看到李小宁把银针放在水里浸泡,唐进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农民就是农民,还想弄什么针法,竟然把银针放到药里浸泡。”直到李小宁从药浆里拿回银针,开始动手给夏林施展神农针法的时候,现场看热闹的唐进凑到了李小宁面前,看着李小宁最基本的扎针手法之后,唐进又是一阵冷笑:“李小宁,我道你会什么神奇的针法,
原来都是入门时的调调,就凭你这般针法,还想救得了人,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此时此刻,李小宁已经全神贯注,一心在施针救人。
只看到李小宁用了基本入门之后,收回银针,开始施展飞天九针。
唐进看到李小宁用飞天九针的架势,心里也是一阵震撼:“他当真只是一个农民吗?怎么会施展这么复杂的针法。”
但是表面上继续嘲笑李小宁。
在李小宁施展飞天九针的同时,整个现场气氛紧张,所有人的心都随着李小宁的银针下扎而动。
李小宁通过神农透视,清楚的看到已经融合在夏林血液里的蛆虫,只看到沾满神农草浆的银针,一根根扎在蛆虫繁殖的关键点之后,夏林的痛楚开始明显减轻。
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
李小宁的飞天九针,已经施展了第七针,夏林的痛楚减弱,脸色开始慢慢有起色。
接下来,李小宁提升神力,开始下扎第八针。
第八针下扎的位置不是蛆虫繁殖的点,而是扎到了一处排毒的穴道之中。
在第八针结束,李小宁准备下扎第九针之前的几十秒钟,夏林的情况突然反常,从开始的平静变成现在的起伏波澜。
夏林的痛楚在第八针下去的时候,非但没有再减弱,而且越来越强,之前慢慢有起色的脸,这一刻再次恢复到煞白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