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此屈尊降贵甘愿来到沙岭村,又这样对李小宁弓背弯腰,除了李小宁在中医院显露的医术之外,还有个最大的原因,李小宁拥有整个叶城县医界人都没有的省级医生证。
李小宁没有像对付杨林一样的对付他们,听到他们说出沙岭村是狗都不闻,穷的叮当响的地方之后,眼神坚毅:“既然这里穷的叮当响,你们都来做什么,既然这里连狗都不闻,你们现在又在干什么?”
沙岭村是李小宁出生长大的地方,这个地方他哭过笑过疼过开心过,天下有那个人不爱生他养他的故乡,故乡从一个人出生起,就已经在这个人心里烙下烙印,那是一生一世的永远想念和最后归宿。
对于李小宁而言,城里人在他面前亵渎了沙岭村,就是亵渎了他的故乡,这种愤怒让李小宁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把他们都比喻成了闻都不闻的狗。
在场沙岭村原本都是来看李小宁的村民,听到城里人把沙岭村说成狗都不闻,心里也是一阵不舒服,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窝,这是每个人心里的认知,也是沙岭村这群农民的认知。
对于那些把自己的窝说成狗都不理,他们一样心里愤怒,看到李小宁把城里人说成狗都不如,屁都不敢放一个,沙岭村的村民无不发自内心的对李小宁生出崇拜之情。
李小宁没有再和这群从城里来的只为自己利益的人,再说只字片语,带着父母走进了家门。
从城里来的人,一个个都像吃了闭门羹一般,满脸尴尬的陆续离开了。
之前来自人群东西对面的两个人,东边的那个人没有离开,一直在东边一个角落等着什么,西边的那个人也没有和众人一起离开,而是走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拿出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刘总,我找到李小宁的家住哪儿了?是不是要喊人把他们做了。”西边的人打着电话,虽然声音低声下气,眼神却是阴险毒辣。
“暂时先别动手了,我的另一个计划已经开始了。”
“是!刘总。”西边的人挂了电话,开车出沙岭村的时候,东边那个一直待在角落的人,才在沙岭村村民都陆续散去的时候,走到了李小宁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