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少雄接连拨打了三个电话,对方都是关机不在服务区时,他暗暗嘀咕道:“这个萧水,不是说准备动手了吗?怎么连电话也打不通了?”
“哼!不管怎样,就算没有萧家,我也要弄死你这个农民!”
胡少雄发誓要弄死的李小宁,现在正和父母参观已经建好的新房。
“山河,你来看,这是什么,好像是玻璃,还有花纹呢?”母亲张春喜摸着新房门厅前的两根罗马柱。
“妈!那不是玻璃,是罗马柱,一种装饰柱。”李小宁看着建好的新房,看着满脸幸福感的父母,这一刻,才觉得自己的奋斗有了价值。
“小宁,墙上发光的一小块一小块的是什么?”李山河盯着外墙上贴的瓷砖问道。
瓷砖,在县里就是个稀罕的东西,就更不用说沙岭村这样的偏僻小乡村了,对于李山河而言,就更不用说了。“爸!外墙上贴的是瓷砖,叫做外墙砖,我们屋里地面上的白色瓷砖,叫地面砖,厨房卫生间的瓷砖叫防滑砖。”李小宁一口气和父母说出了瓷砖,接着把父母带进新屋,把内墙上的涂料还有铝合金窗一一
说给了父母听。
张春喜边点头边说道:“我坐坐试试。”
说完,坐到了地上擦到发光的白色瓷砖上,说道:“山河,山河,你也坐坐,想不到这瓷砖坐着这么舒服。”
李小宁看到父母坐到了瓷砖上,也一下子坐到了瓷砖上。
坐在瓷砖上的这种舒服,在父母眼里是一种生活的提高,儿子李小宁的孝顺。
在李小宁心里,这种舒服是作为一个为人子者的值得,只要父母能幸福,儿女们吃再多的苦也愿意。
“来,让一让,沙发来了。”一辆小货车拉着一车新家具开到李小宁的新屋前,两个搬运工师父,把沙发抬下车,抬到门口时对堵在门口看李小宁新房的村民说道。
“好大好长啊!”一个妇女看到两个搬运工搬着的沙发,满眼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