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一时应接不暇,只得优中选优,对他们进行了体能和各科成绩考核,从中挑选三名士兵。
马丁·阿梅克,士官;特斯·贝尔,士官;迪茨·布罗伊希,士官。维特是看了他们的履历以后才决定对他们进行各项考核的,虽然他们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战斗,但从比亚维斯托克以来,这些士官都有不俗的表现。
突击队终于敲定,维特的耳根子才真正清静下来。
白天,这些人都躺在床上睡大觉,而且不得有人打扰。但是,到了晚上以后,这些人便一个个生龙活虎,神出鬼没,成为了令苏军谈虎色变的百变精灵。
连续两天,突击队都有意避开苏军骑兵,尽量挑选那些守卫并不严密的营、连部队进行偷袭,一方面提升突击队员的夜袭能力,一方面有意使苏军骑兵掉以轻心。
5月30日,刚刚入夜,维特的突击队便悄悄出发了。与以前一样,每次执行任务前,除了维特本人外,任何人都不知道任务目标是什么,直到小队出发后半个小时,维特才会向大家正式公布。
“大家注意,今天是我们与苏军骑兵的第一回合较量,在执行任务前,我必须告诉大家,骑兵的反应速度是非常快的,所以,也要求我们在执行偷袭的时候采取正确方法……”维特非常认真地说。
“你是队长,我们都听你的不就行了。”汉克插话说。
“好了,我的少尉,你已经不是一名普通的士兵了,别耍小脾气了。说吧,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维特看了看所有人。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太地道。”马丁·阿梅克上士说。
“这是战争,上士。只要能战胜敌人,那就不存在是否地道不地道了。”胡特最不喜欢绕弯子的人。
“我们家乡有个很大的农场,场主养了很多匹膘肥体壮的马,因为场主为人刻薄,我们没别的办法,只能采集一种叫‘马绊脚’的野草偷偷放在草料中让马吃……”阿梅克说。
“快说啊,急死了,那又怎么样呢?”胡特急得直脚。
斯捷潘的骑兵营被盖哈德和维克多·韦伯带领的警卫连打得晕头转向,立即掉头就跑,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韦伯爬起来趁胜追击,但被盖哈德阻止了。
“让他们走吧,中尉。再说我们也追赶不上人家。”盖哈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让韦伯检查伤亡情况。
这时,听到枪声后,正在战斗值班的三营中校营长维特紧急布置好全营各连防务,然后带着第三连也迅速赶到了事发地点。
“中校阁下来得真够快的,都快赶上你的升迁速度了。”盖哈德开玩笑说。
“上校见笑了。枪声就是命令,不快不行啊。”维特回答道。
“看到师长回营没有?”盖哈德问道。
“不知道,我们今晚担任战斗值班,不在营区。”维特说完,带领第三连的士兵离开了。
这时候,警卫连已经在小河边集合完毕,韦伯仔细清点了各排、班人数后,发现无一伤亡,便把情况向参谋长盖哈德进行了汇报,然后等待下一步的行动指令。
“回营!”盖哈德回敬了一个军礼。
“上校,你怎么判断这一定是苏军的骑兵部队。”回营的路上,维克多·韦伯上尉好奇地问道。
“这很简单,德军的骑兵大都在后方,随着坦克的发展,他们已经不再是冲锋陷阵的主力,这么晚了,我军骑兵越过自己的阵地进入双方对峙区的可能性为零,所以我敢肯定这是苏军的骑兵。”盖哈德的解释让韦伯上尉佩服不已。
帕乌·费舍尔少将仍然在点灯工作,盖哈德首先把两军遭遇的情况进行了简单汇报,然后以师部的名义向总指挥部通报了这次危险的遭遇战,并希望能够让各部队引起注意,并提高防范等级。
威廉·布勒在一个小时内接到好几个前沿师、团指挥机关遭到苏军骑兵袭击的电话,听完盖哈德的汇报后,立即向第11、第10集团军各部发出紧急通知,要求各单位坚持夜间值班巡逻,注意搞好灯火管制,并将暗哨向前沿延伸5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