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阿科斯答应一声,便带着一个中队往不来梅方向迎接总统。
此时此刻,埃里克早已带着内阁部份高级官员到达了港口码头引桥,西里阿科斯一行人正好与总统车队迎面相遇。
海上西北风比较大,海浪撞击在码头的缆柱上,白色的水沫子随风飘扬。希佩尔担心埃里克会不会晕船,很想让埃里克和各级文职官员们留守指挥部,但埃里克坚决不肯,并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码头。
走在码头的引桥上,很远就能看到一艘大型钢铁巨舰停泊在威廉海港五号码头上,象一座巍峨的高山,更象一座海上的城市。与其他军舰略有不同的是,高耸入云的主桅杆上飘扬着一面巨大的红底黑纹国旗,这是在向世界彰显国威。国旗的下方是一面刺绣着蓝色海洋波纹的海军军旗。不用说,这就是德国海军wf200型航空母舰48号。
“备战备航……”扩音器里传出舰长清晰果断的口令。此时,舰岛上方烟囱冒出的浓烟随风起舞,让海港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航母上的帆缆兵们在来回忙碌,而身穿各种岗位服饰的专业水兵正在重复练习着自己的规范动作。
传说中的bf-10c舰载战斗机还没有上舰,但甲板上的停机坪已经为战机划好了各种专属区域,包括起飞道,着舰道等等。
海风很大,埃里克非常绅士地取下自己的黑色礼帽,轻轻地按在自己的右腹部。这个动作既象给航母行礼,也好象是为了不让海风带走自己的帽子。
除了军人,其他官员也不约而同地取下了自己的帽子。
“放心吧我的老元帅,十年前我在你的驱逐舰上就没有晕船,不是吗?今天的风浪比那天大不了多少,更何况我们今天还是好几万吨的钢铁巨舰,平稳度好多了。走!我们上舰。”埃里克回头冲希佩尔笑着说,同时也用眼光扫视了一下身后的内阁大员们。
随行巡视的官员中有好几位是多次来威廉港口,当年上舰后呕吐比较利害的几位官员今天又来了。他们正是从这个码头上登上交通艇,然后赶到49号海区并爬上了那艘帝国时代的老旧驱逐舰。虽然那艘老旧的驱逐舰早已修缮一新并卖给了土耳其,但很多官员仍对那艘军舰记忆犹新。
埃里克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看这几官员,非常轻松地冲他们笑了笑,算是鼓励,也算是鞭策,但并没有强迫他们登舰。
勃劳希契也没有坚持让那几位仁兄上舰。当年的情形他也不会忘记,正是因为这些人上舰后不久便开始翻肠倒胃,把他这个国防部长累了个半死,而且还把自己那身笔挺的军装弄得污秽不堪。
这时,随行的大部份内阁官员和陆军、空军的高级指挥员都开始跟着埃里克走向浪桥,走向fa型、舷号为01的航空母舰。
行走在浪桥上,感觉一步步逐渐离开地面。往上看,航母越来越高大雄伟,往下看,脚下就是翻卷着白色浪花的深渊。
那几位害怕晕船的官员最终还是登上了航母,也许他们看到了埃里克的鼓励,或许也看到了勃劳希契的鄙视,更有可能觉得这艘巨大的军舰肯定能给他们带来安全和好运。
上舰队后,埃里克和勃劳希契马上被弗兰茨·冯·希佩尔和莱因哈特·舍尔将军请到了舰岛最上层的指挥室就坐。从这里,可以远眺四周海况,同时向全舰各个岗位发出指令。
9时30分,舰长向联邦总统敬了个标准而又庄严的军礼,报告了备战备航的就绪情况,并请示是否启航。
“可以启航!”埃里克简单而又沉稳地下达了命令。
“离码头部署!离码头部署,各部门各就各位!”舰长手拿扩音送话器大声向全舰下达命令。
刺耳的警铃随之响起。除帆缆部门配合岸勤人员解开缆绳外,其他官兵们全部服装整齐、迅速跑步奔向甲板,并按礼宾队形在甲板上面向码头送行人员一字排列整齐。
长长的汽笛响起,列队官兵一齐向码头行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