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埃里克皱着眉头问道。
“那些老兵们都发现上了普雷·冯·亨利克的当,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纷纷表示不会参与这起闹剧。”麦克斯信心十足地说。
“目前最为棘手的还是东部地区民间武装和空军地勤部队,这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勃劳希契说:“虽然联情局和军情局事先发来了警报,但因为普雷·冯·亨利克中将行事谨慎,工作队有可能被边缘化,无法作为。”
“不作死就不会死,看来这个叫普雷·冯·亨利克的空军后勤中将运输总监已经沉不住气了。”埃里克的心情非常沉重,他从来都不想杀人,但却总是有人往自己的刀尖上闯。
“经与勃劳希契部长和伦德施泰特将军研究,这次平叛的重点不是托特,而是亨利克鼓动的民间武装和空军地勤部队,如果双方接火,有可能造成重大伤亡,为这事,大家只好连夜向总统讨教。”麦克斯说完,用征求的眼光看着埃里克。
“走!我们一起去作战指挥部。”埃里克边说边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其他人连忙紧紧跟上。
总统府作战指挥部分为地面和地下两个指挥部,两者功能相似,但地理位置却并不重叠。地面指挥部就在总统府内,而地下指挥部虽然也与总统府相连,但实际区域却离总统府非常远,甚至到达了效外的祟山峻岭底下。两个作战指挥部的安全防预、通讯联络、警戒保卫都相差无几,只是地下作战指挥部相对隐蔽和安全许多。除了躲避敌机空袭,一般情况下,地面指挥部属于常设指挥部,也是各级军事主官比较熟悉的地方。
几乎所有军事指挥官都不曾去过总统府地下指挥部,就连埃里克和勃劳希契、龙德施泰特和施特雷泽曼也只是在几次防空演习中匆匆进去过一两次。
地下指挥部里面长年灯火辉煌,通风设施隐密高效,是联邦政府成立之初由施特雷泽曼根据丹麦工程师设计、华厦工程人员施工完成的永久性隐蔽工事。
在总统府地面作战指挥部里,大家正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此次平判大事,见总统和麦克斯等人走了进来,立即肃静起立。
埃里克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然后挥手示意大家坐下。勃劳希契启动按纽,东面墙壁的墨绿色布帘徐徐两边分开,展示出一幅超大的德国地图。
气温升高,柏林市民的夜生活也丰富了许多,人们大多喜欢在蛙吵虫鸣的夜晚守着一椅一榻或一树一篱欣赏月光的皎洁。
过了明天就是各级官员述职的日子,此时此刻,埃里克难以入眠,虽然他也很想一夜之间将空军总司令托特及其同党扳倒,但他同时也发现自己眼中的托特似乎并不是那么固执和邪恶,几年来,空军武器装备并没有得到多大的改善,但托特硬是凭借那些老旧的飞机培养了数以千计的优秀飞行员,这个数字是相当惊人的,一旦bf-10全部服役,德意志联邦的空军便可以立即形成强大的战斗力。
窗口吹进一丝丝凉爽的风,埃里克下意思地走到一幅特大的世界地图前,用铅笔勾画着从陆地到海洋之间的红线,并认真计算着它们存在的距离。显而易见,他想让航空母舰载着bf-10或更加先进的战机投送到更远的地方去,包括太平洋、大西洋和印度洋。
突然,电话铃响了,是麦克斯打进来的,自从埃里克与安娜塔东部遇险,他还一直没有离开过德国本土。
“呵,看来总顾长先生也是个夜猫子啊。”埃里克笑着说。
“如果总统先生也是夜猫子的话,那么本夜猫很想现在与彼猫聚一聚。”麦克斯顺着埃里克的口锋开起了玩笑。
“你在哪里?”埃里克问道。
“就在您的隔壁。”麦克斯回答说。
“那好,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埃里克爽快极了。
不到一根烟的功夫,麦克斯便来到了总统办公室。
“喝点什么?我的总顾长阁下,葡萄酒?白兰地还是咖啡?”埃里克问道。
“不忙不忙,今天晚上的夜猫子可不只是我们俩人。”麦克斯神秘地看着埃里克“总统先生不是睡不着吗,干脆,我们今天来一个彻夜不眠,怎么样?”
“好啊!总顾长先生不吝啬睡眠,本人甘愿奉陪,只是不知道今晚还有哪些客人要来登门造访,说出来我准备准备。”黛娜和儿子去丹麦后,埃里克感到很寂寞,只要有人过来陪伴,他都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