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认购证的销售初期,销售人员各单位的推销找人买,都没有几个人真的会买,谁家也没有这个闲钱。当初好像预计发出两百万份,结果连一半都没有卖出去,这个局面大大出乎了政府的预料,只能向各大银行单位强行摊派,让他们以完成政治任务的悲壮心情来为国家分担困难。
而一开始买这种认购证还有很多限制,最后发现卖不出去后,银行的人开始放松了购买条件,很多白板不具名的认购证因此诞生了出来。
关晓军本人对股票是一窍不通,他也从不玩股票,但是这个时代的认购证倒是可以玩玩。他让何永生这段时间准备现金,为的就是要在在这一次的浪潮中狠狠捞上一笔。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老爸关云山比他下手还要早,而且出手一点都不含糊,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一下子就投入五十万,简直如同失心疯了一般。
虽然对父亲的这种疯狂行为很不赞成,但是关晓军却知道,自己老爸的这一次冒险,还真是走对了!
但是这种头脑发热,孤注一掷的行为却并不可取,踏踏实实的挣钱才是硬道理,玩股票什么的,谁也不能保证稳赚不赔,所以关晓军在欣喜之余,更多的则是对父亲这种行为的忧虑。
自家老爸做事情老是这么冒失冲动,怎么看怎么也算不上好事,以后还得想个办法拾掇拾掇他才行,只是儿子阴老子,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关晓军心里一直拿不定主意。
ps:我说过多少次了,这本书不会太监,怎么还有人在书评区带节奏?
这段时间,老书要完结,,新书要上架,因此重点并没有放在这本书上,过几天等老书完结了,新书稳定了,这本书肯定会正常更新。
非得我再搞一章证明一下才行,唉,写书难啊!
“你走!你走出去就别再回来!”
见关云山臊眉耷眼的出门走人,卢新娥从厨房里拿着个漏勺走了出来:“关云山,你个血败家子!回头看咱爸怎么收拾你!”
她看了关晓军与沙城一眼,勉强露出笑容:“小军,沙城,你们快进屋吧,我现在就给你们做好吃的!”
关晓军与沙城对视一眼,乖乖进屋。
打开电视之后,电视台里已经开始播放往年的相声小品了,还有着稀疏头发的陈佩斯正在春晚舞台上端着空碗吃面条,朱时茂一如既往的帅气,这时候的春晚真的只是春晚,而不是政治教育课。
“小军,你们家真有钱!”
沙城眼睛看着彩色电视,一眨不眨,身子凑近关晓军,小声道:“云山叔花钱都是几十万几十万的花,我们家一年都剩不下一万块钱!”
沙城的父亲沙再兴在农村整天给人阉猪阉鸡,凭着这门手艺,一年到头要挣不少钱,他这钱全凭手艺,一点本钱都没有。只要骑着自行车在整个乡里的农村转悠就行。
如今的农村,基本上家家养猪,沙再兴阉猪一次,基板上都是十块钱左右,整个凤山乡的人都佩服他的手艺,上万户人家基本上都靠他一人忙活,因此沙再兴一年也要挣不少钱。
从小在这种家庭长大的沙城,不愁吃喝,一直都觉得自家在村里是过的比较富裕的人家了。
他知道关晓军家里生活比他们家要好很多,但是“好很多”只是一个模糊的说法,到底好在哪里,双方并没有一个明显的比较,因此沙城也少了一个明确的概念。
直到今天听关云山与卢新娥因为五十万争吵,才让他知道了关晓军家里到底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