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明知一辆载满黄金的列车正向深渊开去,但是身处里车上捡取黄金的人,不到最后一刻,是舍不得从这辆车上跳下的。
关宏达与关云山几乎是前后脚离开,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忙的不可开交,等闲时候很少返回关帝庙村,最多也就是去云泽市住上一段时间。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他们也越来越忙,应酬的时间越来越多,这次关阳考上了燕京大学,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情,关宏达父子这才推掉一切应酬,来到村内喜气洋洋的庆祝一场。
在父子两人的传统观念里,就算是挣钱再多,也比不上孩子考上好的大学。
他们父子俩虽然整日里为金钱奔波,但真正看重的还是孩子的学业成就,就这一点,便已经与同时代的普通商人拉开了距离。
在关晓军的前世,家境即便是到了极为落魄的时候,关云山却还是大力支持关晓军的学业,他人虽然废了,但眼光见识还在,知道自己人翻身的唯一途径,就是子女上大学,只有考上好的大学,才能改变自身的命运。
不过这种寒门学子考上大学便能翻身的情形,随着社会的飞速发展和阶级的逐渐固化,已经越来越少。
教育资源和家庭环境的极大不公平,正在一步步瓦解贫家学子的上升通道,农村九五后的孩子,在受教育的程度上,反而不如八零后的人多,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情形,可惜有些人还**意识到。
关宏达父子离开关帝庙村后,关晓军与何永生也要去申城走上一趟,两人先去处理准备一些事情,过几天关云山也会去申城找他们去,进行财产方面的交割。
两人赶赴申城的时候,何永生已经在自己原来的村子附近里找了一对与他和何永琴十分类似的兄妹俩,正好将这两人捎到申城。
他是铁了心的要对自己亲生父亲展开报复,而且完全采取了关晓军阴损的建议,真的就找了别人来冒充他和何永琴,非要搞得他那负心薄幸的父亲的家家宅不宁不可。
何永生开的车是一辆吉普车,他第一次看到关云山开的吉普车之后,就喜欢上了吉普车宽大的车身和可以使劲造的憨实劲儿,因此有钱之后,第一个买的就是吉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