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眼珠子提溜转了几圈,坐到叶文君的身边,说道:“文君,你觉得我侄子有钱不?你跟他什么是领证的啊?你别误会……我就是问问,这年头看着钱嫁人的太多了。”
“你虽然很漂亮……但这女人啊,始终只是花瓶一个。还是得有点本事。你做什么工作的?”
这话里有话,说的叶文君微微皱眉。
“没工作。”
“哦,那你自己有存款吗?“
叶文君摇摇头。
方少兰继续问道:“那你以前谈过男朋友吗?”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私人问题,不方便回答您。”叶文君略微有点不友善地道,方少兰的问题越来越尖锐,让她感到不适。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该不会真的是看上我家钱了吧?”方少兰用了我家二字,有点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
闻言。
叶文君秀眉微皱,心中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请你尊重一下我的感情。”叶文君淡淡道。
“尊重?”
这话说的方少兰也有点不高兴了。看钱嫁人还敢谈尊重?
“侄媳妇,你可不能这样啊……我侄子这么优秀,你得对他真心。而且按照道理来说,这房子也应该有我一份……当年这一代的地皮是方尽天的,我和方尽天的关系,那是血浓于水,你只不过是个外人。”
“我一进门就看出来了……从头到脚,一身名牌。你要是花自己的钱也没什么,可你没有存款……连工作也没。这说明你花的钱都是我侄子的……这房子有我的一份,所以,严格来说你也花了我的钱……况且我是你长辈,我说说你怎么了?你摆什么脸色?”
方少兰有点像长舌妇似的,喋喋不休地说着。
“等我侄子回来,我一定好好跟他说一下,这娶老婆,就得娶姑妈这样的贤内助,不能光是花瓶,一点用都没有。”
说话间。
门外一仆人走了进来,禀报道:
“姑爷回来了。”
“回来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准备去迎接。
就连方少兰也走了上去。
但没想到,方羽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来到了院落中。
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
方羽看到了迎接而来的方少兰,不由眉头一挑,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宋古生不由浑身一震,满脸兴奋地看着方羽,喃喃道:“真的……可以吗?”
方羽笑而不语。
没什么不可以的,在方羽的眼中,白泽宗主拓跋雍,依旧是当年还在擦着鼻涕的小屁孩罢了。
那时。
龙帝率领五大神殿的时候,为了扩充神殿下属宗门,白泽一脉自愿归属。白泽昔日的宗主将年龄最小的拓跋雍,放在了风神殿修行了一段时间,成为了白泽最年轻的天才。
那时候龙帝还曾指导过拓跋雍。
拓跋雍感恩在心,称他为恩师。
只是……
时光荏苒,一切物是人非。
方羽不知道谁才是可信的人,就连龙帝的枕边人都可以背叛,又何况这些宗门呢?
“宋古生……我问你,你和拓跋雪儿的母亲,是两情相悦吗?”
闻言。
宋古生压低了头,叹息一声,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拓跋雪儿的母亲,实际上是我青梅竹马的相好。那日,宗主去往各处部族巡视,见到了婉儿,便将她据为己有……我,我无能为力啊……婉儿去了白泽之后,我便苦修医术,后来才进入白泽,看她过得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雪儿的出世……真的是一场意外。“
方羽点点头。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这么说来,是拓跋雍先横刀夺爱的了?”方羽笑道。
宋古生沉默不语。
这算是默认了。
“放心吧……有我在……拓跋雍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方羽淡笑道。
闻言,宋古生感激涕零。
见到方羽要走,他连忙起身,又道:“大师……”
“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大师,为什么会如此帮我……你我非亲非故,而且初次见面之时,还有些误会……”宋古生低声问道。
方羽淡淡一笑。
打了个响指,继续向前走,说道:“因为,我是。”
“……”
这梗真的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