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胜志懵圈了。
又一想,是了是了,人家夫妻情深,自然不想分开,思念丈夫夜半幽会也是合乎人伦之举……
…………
龙小凤完全没想到陈胜志的脑洞开大了,她笑吟吟地说:“进来说话。”
楚亓推开陈胜志,大咧咧地走进房间。
依旧懵圈的陈胜志还傻站着,阿四连忙一推他,说道:“听少爷的。”
四人进屋,迎接他们的却是熊孩子的惨叫:“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干嘛都到我房里,还给不给人睡觉了!”
四人本来各怀心思,此刻却彼此对视了一眼,达成共识:这熊孩子,真够不省心的!
下一秒,熊孩子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楚亓说:“喂喂,你干嘛穿成这样子!太好笑了!”
楚亓的脸都黑了:楚少我明明穿夜行衣也是很帅的好么!
他冲上前,抬手欲打,赵日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咕”地吞了口口水。
楚亓硬生生收回手:这么熊,想来打也是不可能打聪明的,真打下去,还脏了楚少的手!
楚亓和赵日生着气,不料阿四少年凉凉地问了声:“我也想问,张大侠为何穿着这个样子,潜入我和陈叔的房间?”
楚亓回过身,冷然一笑:若说赵日是熊孩子让人头疼,可这阿四的自作聪明更叫人讨厌。
他想,小弱鸡怎么就被这俩货缠上了呢!
他还没怼回去呢,龙小凤先开了口:“我也想问,龙湖镖局保的到底是什么镖?”
不等阿四回答,她又说:“不要拿什么你们要为镖主保密的话来应付我,按你们所说,你们可是连镖物都可以直接丢下了呢。”
陈胜志道:“那是因为镖主不仁在先,岂能怪我们不义?镖物怎能与人命相较?”
他这句话说得振振有辞,阿四少年挺直了身板,表示十分赞同,而赵日则揉揉稀松的睡眼,好像他们的对话与他无关。
“啪啪啪啪。”
在短暂的静谧中,楚亓的掌声响起来:“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三更过后,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伏到阿四与陈胜志房间的窗下。
屋内,陈胜志的鼾声颇大,阿四少年的呼吸则微不可闻;但无疑,两人都已进入梦乡。
只是这是好梦还是噩梦就不好说了。
窗外的黑影凝视听了一会,确定无碍后,拔刀在窗棂上轻轻一挑,窗的插哨“咔”地应声而开。
他的身材颇为高大,可轻功也是真好,一闪身便从窗子拉开的口子里跃入房中,房内情形映入眼帘:
离窗不远的地上,阿四将几块条凳拼起来,铺上铺盖,做成简易的床。
少年瘦小的身躯缩成一团睡在上面,再怎么样都显得局促。
不过大概是因为累得狠了,又到底是个孩子,也不觉得这么躺着有如何不舒服,一动不动地睡得正沉。
陈胜志则四肢开开,仰天睡在床上连帐子都没拉。
黑影站定,然后开始翻找。
先是将二人放在桌边的包袱细细摸了一遍,接着是陈胜志的丢在床尾的衣物……
东西会不会是被陈胜志枕在枕下呢?
黑影想着,趋近床头,正思索该如何在不惊动床上之人的情况下动手,陈胜志似是被什么虫子咬到,打着呼翻了个身,很配合地让出了枕头。
黑影大喜过望,急忙将枕下细细搜了一遍。
然而结果仍是让人失望。
“奇怪,东西会在哪呢?”黑影以极低的声音自语道,向阿四看去。
少年团成一团的模样看起来乖巧无比。
黑影立即走过去。
少年睡得很沉。但正因为睡得太沉,压住了被角,黑影无法做更多的搜寻,只能一点一点地,揭起少年的被子。
他的手脚极轻,可随着被子掀起,一股冷风钻入,少年浑身一个哆嗦,发出“哼”地声响。
黑影立即停止动作,右手成爪,虚放在少年喉咙口,若是这少年此刻醒来,少不得要杀人灭口!
或许对他来说,虽与最早的计划不同,但杀死少年,总比惊醒隔壁房的两个杀神强!
时间就如窗外的黑夜般凝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