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我有点不明白,是你想让你们钟氏转行做地产,为什么你自己不跟你爹嘀说,非要让我这个外人来开口呢?”孟想好奇的问。
钟振豪转过了身,开了口,“在沪海的时候,你告诉我,香江未来十年之内,地产业是最好的行业,而传统制造业基本都会被淘汰掉,所以,我就有了帮助家族企业转型的想法,但你也知道,我也不过是大学毕业才两年而已,又没有多少工作经验和社会阅历,我所说的有谁信呢?”
孟想点了点头,“也对!”
“如果我爹嘀妈咪统统不相信我的话,继续抱残守缺,苦守着将来必然会被淘汰掉的电风扇厂,那岂不是坐失良机,我当然不能够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我就想到借你的口来给他们危机感,同时也给他们重生的希望。”钟振豪说到这里,少许停顿了下,然后继续说:“但是,你的真实身份我又不能够跟他们直说,所以,只能够帮你杜撰新的身份,一个可以点石成金的‘财经神童’,一个能够药到病除的‘企业医生’,再加上你又救过我的命,我爹嘀妈咪一定非常信任你所说的话。”
“噢?我现在明白了,豪哥!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钟振豪叹了口气,说:“我也是不希望看到,爹嘀辛辛苦苦一手建立起来的钟氏被时代的巨轮无情碾压而束手无策。”
孟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钟振豪举起了右手。
孟想立刻便心领神会,也举起了右手。
“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钟氏的未来就靠咱们两兄弟了。”钟振豪一本正经的说。
孟想点了点头。
钟振豪与孟想重重的击了一掌。
掌声虽然不大,但却是乎回荡于整个清水湾,甚至是整个香江。
连大学都还没有毕业,甚至连企业经营管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孟想居然被钟家的一家老小“赶鸭子上架”,“被迫”坐上了钟氏工业行政总裁的位子。
趁自己还没有在人前出丑,孟想赶紧去了全香江最大的图书馆,对大大小小的企业经营类、行政管理类、地产开发类、建筑工程类、物业管理类等相关内容进行了大剂量“恶补”,势必在短时期内将自己补成一个无所不通,甚至是百问不倒的“砖家”。
孟想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就立刻召开行政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