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又见初恋

远方的秘密 浩瀚馨语 4082 字 2024-04-21

“为什么?”

“因为国家未来的天眼凝聚着你的聪明才智和一腔热血呀!对于国家的这项超级工程,你是居功至伟呀!”

南秉怀同样谦虚道:“你可别这样说,在这项超级工程的背后是无数人的付出,不仅仅包括我们的团队,更有你们这些合作单位的无私付出,你难道不是其中一个吗?”

“哈哈,我怎么能跟你比呀?你是这项伟大工程的中流砥柱,而我跟你相比,充其量就是跑龙套的。”

“我何尝不是跑龙套的?这项伟大的成就应该属于人民属于我们的国家。”

苏湘悦这时插嘴了:“秉怀,你比上次见面时消瘦多了,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呀。”

南秉怀不由把目光投向她:“谢谢你,我会的。”

杨启明眨了眨诡谲的目光:“既然湘悦来送你了,就别听咱俩说了,你俩也聊几句吧,我跟陈局和李台聊几句话。”

杨启明不仅是天眼工程的合作单位的负责人,也是紫光天文台的老熟人,不仅跟李德全非常熟悉,就连陈德铭也颇有往来。如今,他冲他俩奔过去,并且热聊起来···

南秉怀一看他借故离开了,只好单独面对昔日的初恋,内心不禁荡起一丝涟漪,彼此面对却默默无语。

还是苏湘悦率先打破了沉寂:“秉怀,我看得出来你为国家的天文事业和天眼工程付出多大,虽然天眼工程还没有完成,但你已经倾尽了自己一腔热血,我为你感到骄傲。”

南秉怀莞尔一笑:“你别抬举我了,我只是从事这项事业的一个小分子,真正的英雄是所有的参与者和那些默默做出牺牲的家属。她们也是幕后英雄。”

南秉怀不禁联想起王淑珍,双眼顿时湿润了。

苏湘悦点点头:“嗯,你们都是英雄,而你作为核心成员始终保持低调,不居功自傲也算是科学家里的楷模呀。”

“你过奖了。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在为自己圆梦。正如我们之前探讨的那样,人生最大的收获就是见证自己梦想的美丽。”

“秉怀,你做到了,由衷为你感到高兴。”

“不,天眼工程的技术论证和前期的筹备工作虽然都顺利完成了,但要实施起来还是困难重重,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苏湘悦不禁担忧道:“你现在已经够累的呀,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呀。”

南秉怀神态一片凝重:“只要能圆梦,就算赔上我这身老骨头又何足惜!”

苏湘悦浑身一震,不禁嗔怪道:“呸呸呸!你不要乌鸦嘴。我不许你有任何闪失!”

南秉怀愣愣地打量着她,半晌无语。

苏湘悦沉吟片刻,才质问道:“你跟美娜不是有个约定吗?又岂能不保重自己的身体?”

“我跟美娜的约定?”

“是呀,那是你对她的承诺,就要一言九鼎。”

南秉怀不由苦笑:“你指的是什么呀?我都糊涂了。”

“难道你没有向她承诺过,等你退休后要带她云游四海吗?”

南秉怀心里一动,便连连点头:“嗯,我是承诺过。”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重践者不轻诺,你难道不懂吗?”

“我会争取办到,就像圆我现在的梦一样。”

苏湘悦动情地点点头:“嗯,我们人生一世,不仅要为自己的事业圆梦,也要为自己另一半的幸福圆梦啊!”

南秉怀乘坐的轿车里除了前面开车的司机之外,身边还有天眼工程的总负责人李德全以及坐在前面的天文台最高领导陈德铭。

由于陈德铭要留在单位,所以他这一路上不停地跟南秉怀和李德全交流着,不时有几分叮嘱。

“德全同志,我要拜托您一件事呀。”

李德全一听陈德铭突然话锋一转,赶紧表示:“陈局长有啥事请指示,千万不要说‘拜托’,我可承担不起。”

“哈哈,这不是公事,‘指示’可不敢当。”

李德全不由好奇道:“到底啥事呀?”

陈德铭回头瞥一眼正闭目养神的南秉怀:“我请您照顾好秉怀同志的生活。”

李德全先是一怔,随即表示:“那是必须的。别说是秉怀同志了,就连其他同志的生活,我同样会尽心尽力的。毕竟,我是主管大家生活的。”

南秉怀昨晚又没有休息好,这时有些酣睡了,耳边朦朦胧胧听他俩的对话,并没有半点反应。

陈德铭一副郑重的语气:“德全同志,我必须要提醒您一句,秉怀同志作为fast工程的总技术负责人,不能有半点闪失,这可是关乎这项工程的成败呀。”

李德全也不由侧视南秉怀一眼,便风趣般询问:“陈局的意思是让我在秉怀身边安排两位保镖吗?”

“那倒不至于,毕竟在工程现场的安保工作很严,而秉怀同志也没有时间离开那里。”

“那您还担心什么?”

陈德铭一副凝重的模样:“我担心的是他的身体呀。您看到没有?他真是太疲惫了,在工作室里忙碌了近一年了,身体就瘦下一大圈。我担心他在那个环境里一下子工作好几年,身体会累垮呀。”

李德全心里一动:“是呀,他这一年的筹备工作真是太辛苦了,但愿能在施工过程中能缓和一些。毕竟,关于这项工程的技术验证基本定型了。”

陈德全不由苦笑道:“秉怀是啥脾气,难道您还不知道吗?他无论是多大的事,都势必事事躬亲。我担心他在那么大的一个工地里会比在单位的工作室里更忙呀。”

李德全的眉头一紧:“陈局说得是呀,秉怀同志平时的工作作风就是一个拼命三郎呀。”

他随即推了南秉怀的肩膀一把:“秉怀,您听到陈局的话吗?假如您在像以往那样工作不要命,就要接受我的约束呀。喂,您别睡了···”

陈德铭赶紧制止:“德全同志不要烦他,就让他安静养养神吧。我担心他上了火车,又会研究起图纸来。”

李德全一想也是,只好作罢。

其实,南秉怀对他俩的对话是一无所知,完全进入酣睡状态。对于他来说,只有脱离工作岗位的那一刻,精神就随之放松,积累已久的疲惫感随即充满了全身。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回到家就忍不住酣睡的原因。

他们一行终于到达火车站了,李德全不得不推醒他:“秉怀,我们到站了。”

南秉怀顿时一激灵:“怎么?难道到黔西了?”

李德全与回头的陈德铭交换一下目光,彼此都是啼笑皆非。

“秉怀,你是做梦到黔西了吧?我们还没有出发呢。”

南秉怀听了陈德铭的嗔笑,很快弄清楚状况,不由赔笑道:“陈局算是猜对了,我梦到身在黔西了。”

李德全不由苦笑:“到黔西?恐怕要在火车上熬上两天两夜呀。”

南秉怀神情一凛:“是呀,我们前面的路还很漫长呀。”

李德全听了他这句一语双关的话,不由感叹:“是呀,我们无论在哪,都要有重新出发的勇气和决心。”

陈德铭则一挥手:“二位就别感慨了,赶紧下车吧。”

南秉怀立即打开靠自己这一侧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