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夏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办公室的,只知道旁边的人是陆舟灵,没有任何的不安,就这么直接的依赖上陆舟灵了。
有陆舟灵在身边,卿夏婉没什么好犹豫的,哗的就脑袋空白,双腿发软,等回过神来已经是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了。
熟悉的空间,熟悉的沙发,熟悉的人,一切熟悉的东西让卿夏婉渐渐有回了安全感,疲倦的眼皮轻轻抬起,映入眼帘的是陆舟灵欲言又止的精致面孔。
陆舟灵急坏了,看着虚弱地靠在沙发上的卿夏婉,想说话又怕出声打扰到卿夏婉,不难看出,卿夏婉现在这样子的情况很不好。
“沙沙,你好一点了吗?”眼看见卿夏婉睁开眼来,陆舟灵立马凑了上去,担忧的神色眼都掩盖不了,伸手想抚摸卿夏婉苍白的脸庞,又不知所措的收回。
此刻的卿夏婉俨然是一个瓷娃娃,碰不得,摸不得,就怕一个不注意全都碎掉了。
陆舟灵问的是你好一点了吗,而不是什么你还好吗,你怎么样了?大概是彼此之间天生的默契吧,不需要问哪些虚的东西,卿夏婉现在不好的状态是事实,没必要多此一举的问。
卿夏婉脸嘴唇都是苍白的,如大病一场一般,整张脸一点血色都没有,更别说眼睛了,丝毫没有以往的神采奕奕。
卿夏婉和陆舟灵都知道,卿夏婉不是病了,只是精气神不够了,大概是用的力量超脱了吧,毕竟硬撑了这么久。
卿夏婉轻轻的摇了摇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卿夏婉倒是想重一点力气去摇头,让陆舟灵不要这么担心,用实际行动证明她没事。
可卿夏婉显然高估了自己了,也低估了沐辰铭对他的影响了,有些人,要不就一直被人阻挡在心门之外,不声不响,要不就深入骨髓,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没事呢,小舟舟你别担心哈。”卿夏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几乎是哄三岁小孩的语气来哄陆舟灵的。
陆舟灵也不跟卿夏婉争辩这么多了,就卿夏婉现在这样跟一个命不久矣的重症病人一样,陆舟灵也舍不得不顺着卿夏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