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我因为她的关系降职了南宫,上来和南宫讨说法。”沐辰铭揉了揉紧紧皱起,久久不松的眉头,有些疲惫,闭着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
“她怎么知道的?她刚刚上来跟你说的?”易少袭从搬东西开始就和卿夏婉在一起了,中间这段时间也是一直在的,没有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也没有看到卿夏婉和什么人聊天,除了他和南宫聊天那段时间,她们几乎都是一起的。
“不知道,应该是别人跟他说的。”沐辰铭无力地回应着易少袭,桌面上的文件已经放了很久了,一直没处理,门外的经理都等的焦急了,去不敢进来催促沐辰铭,经理听说沐辰铭现在心情很不好,他这样小小的职员根本不敢进去打扰沐辰铭。
“她刚刚去找南宫是我带她去的呀,南宫没说什么啊,难倒我跟南宫谈事情的时候……”易少袭瞬间停顿了下来,要是卿夏婉真的是那个时候听到的,那听到了多少,易少袭这次真的失算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转而看向沐辰铭。
“应该是小戴沙走了之后,我跟南宫谈起这件事,小戴沙不知道怎么又折回来,听到的。那现在你要怎么办,对了,你是怎么跟小戴沙说这件事的。”
按理来说,就是卿夏婉知道这件事,沐辰铭也会处理的很好,沐辰铭这只老狐狸,假的都能说成真的,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行了,可沐辰铭现在这个模样,易少袭直觉就感觉沐辰铭这次真的处理不好了。
“我让她滚。”沐辰铭紧闭的眼这是睁开了,里面有些沮丧和悔意,他这么就能对卿夏婉说出那样的话呢,就连自己都觉得很过分。
“噗。”易少袭差点把口中的茶都喷出来了,太特么刺激了,沐辰铭简直就是个妻奴,竟然会对卿夏婉说出这么重的话,怪不得沐辰铭脸上一片阴郁,敢情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现在后悔了呗。
“你厉害,不敢这么跟小戴沙说话,兄弟我给你一个服字。”易少袭竖起拇指就朝沐辰铭方向送过去,眼里全是戏谑与挪揄。
沐辰铭瞟了易少袭一眼,脸上冷沉的可怕,“我只是想让她出去。”沐辰铭的本意确实是不想和卿夏婉讨论南宫的事情了,想让卿夏婉出去,沐辰铭怕卿夏婉再说下去,沐辰铭会忍不住去掐死南宫。
可是,正气头上,话一出口,全部怒气就变成一个伤人的字眼,滚。
“那你也不能用滚这样的话啊,我猜小戴沙现在肯定不想理你了,本来小戴沙对你就冷冷的,现在我想小戴沙是看见你就烦了。”
易少袭笑嘻嘻地说着,反正不关他的事,沐辰铭烦恼就自己烦恼去好了,听完整个来龙去脉的易少袭忽然觉得很轻松,本来心底还有些担心沐辰铭的,原来只是个小情侣之间的小吵架,能理解。
沐辰铭的冷光射上易少袭,更加的烦躁了,就不该跟易少袭说的,这家伙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搅屎棍,可是沐辰铭心里真的难受,也有点不知所措。
“少废话,没事就出去。”沐辰铭下了逐客令,可以说是毫不客气的了,也不管易少袭有没有要走的意思,反正没出门的脸就跟语气一样,冷冰冰的厉害。
“哎,别啊,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啊,哄女孩子的事我最懂了。”易少袭当然不想走,他的爱情专家的功能还没发挥出来,怎么舍得走。
如果不是沐辰铭家教良好,此时就一个白眼扔给易少了,别看易少袭平时一副好相处又帅气的模样,其实跟他熟的人都知道,一般的人是很难靠近易少袭的,更别说女人,跟沐辰铭的不近女色比较起来,简直有过往而无不及。
只是美好的皮相和幽默风趣的性格总能让女人们忍不住靠近,觉得自己有机会,不像沐辰铭那样冷冰冰的,让人不敢靠近,但是只要女人靠近易少袭一步,那绝对是侵犯了易少袭的领地,易少袭可不会跟人客气的,无论男女。
所以易少袭说出情圣般大逆不道的话的时候,沐辰铭一脸你莫不是智障吧的眼神看着易少袭。
“喂喂喂,你那什么眼神啊,简直是人身攻击好吗,我虽然不跟那些女人谈情说爱,可是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我可是精通的,我就是因为精通这些才对那些女人没兴趣。”
易少袭大言不惭的说着,说的跟真的一样,沐辰铭反正也烦躁着,心思也不再工作上,索性就听听易少袭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来来来,我问你啊,你说出滚的时候小戴沙是什么表情,你可要认真仔细地说啊,我才能对症下药嘛。”
如果易少袭没有那嘴角的意思狡黠,还真的是一副帮人解决问题的模样,只是一提到卿夏婉,沐辰铭脑子里就回放着刚刚的画面,也没有注意到易少袭的不对。
沐辰铭一下子又陷入了沉默了,当时的卿夏婉对着沐辰铭一脸疏远和防备,犹如沐辰铭是陌生人般看着沐辰铭,眼里没有一点温度,这样的冰冷才是真正冻伤沐辰铭心的原因。
“她很冷,我感觉我们的距离里的好远。”这样的话竟然从理智的沐辰铭口中说出来了,沐辰铭和易少袭都同时愣了一下,还是沐辰铭最先反应过来的,沐辰铭没有觉得很丢脸,因为这的确是当时最真实的感觉,只是有点不好意思罢了。
沐辰铭脸颊有点点不同寻常的嫣红,但是没出门小麦色的肌肤做底子,表面上不太看得出来,沐辰铭还是那副冷静有语出惊人的模样。
易少袭也回过神来了,轻声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心里不由得微微感叹起来了,爱情真的是个恶心的东西,把这样的冷血魔王都变成的柔情公司,真让易少袭有点接受不了。
当然了,就算接受不了,易少袭也不敢表现出来,等下沐辰铭恼羞成怒就不好了,他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