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是不是自己错了,她不该去怀疑他,她怎么能够怀疑他呢?焚天魔龙定是搞错了,普天之下,无奇不有,她为何要将此时的幕后操纵者的这个罪名,无理由强加在他的身上呢?
沉默良久后,她忽然间笑了笑,眼角有些微微的湿润,她张开手臂,轻柔的将他拥抱住了。她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很是安心,全身上下的疲惫感都消失了。
“青铜跟我说的,他说,你植入我右臂中的是魔界的魔兽。”若凰细语说来:“我还真当好奇的很呢,他是怎么知道你将那头神灵兽植入我右手臂的事情。”
她的心跳加速了起来,她怕焰冥不信。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她,焚天魔兽之事暂且还不能告诉他。因为,此时,将这个烫手山芋硬抛入青铜的怀里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她料定焰冥不会去与青铜对峙此事。
焰冥将抱着他的若凰轻轻推开,然后用食指稍稍用力的戳了戳她的脑门,宠溺的笑了笑说:“你呀,以后不要别人说什么都信,别轻易相信别人,这个世界上,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单纯的。”
若凰也笑了笑,她撇了撇嘴,说:“我哪有那么容易就轻信于人啊,主要是青铜的演技实在是绝了,以假乱真,说的我一愣一愣的。”
焰冥转而满目深情的望着若凰,他将她头上套着的黑色斗篷帽子往后一掀,看到这一头久违了的银发,他冷如千年冰的心脏突然间微微的一疼,但很快,他就将眼底的这一抹异样情绪给及时收了起来。
“焰冥,你怎么了?”若凰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问他。
因为片刻的心思细腻,她清晰的捕捉到了焰冥方才神色的微微一变,她看不真切那是何种的情绪,他那一瞬间的眼神,似乎是后悔。只是,后悔?焰冥他,又为什么会后悔呢?
若凰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她敛了敛眼眸,而后伸出了双手将脱落了的黑色斗篷帽重新戴好。这时,她心想,焰冥他或许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而感到愧疚,后悔吧。
原本有些愣怔的焰冥,在若凰出声询问的那一刹那,才回过了神。他笑了笑,笑的有些勉强,他淡淡的回答道:“没什么,只是一时间看到你的发色,有些触景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