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宫殿内很宽敞,两人刚从大门的一端走动了另一端,就出现了一个鲛人。鲛人带着他们游过了多条走廊,拐了好几个弯,最终来到了一扇双握把的门前。
鲛人双手打开了门,示意若凰与焰冥进去,而他自己则是留在了门开,并且掩上了大门。
“谁?”
大床落在的白色帷幔里传出了好听的女声,声音很轻,带有忧伤与无奈。
焰冥快在若凰之前开了口:“我们是来为你治病的。”
“自己挑吧。”帷幔里的人,淡淡的说。
“什么?”这次是若凰开了口,她不明白帷幔中的女性鲛人是要她和焰冥挑什么。
女性鲛人有些不耐烦的说:“没看见那边堆着的珠宝吗?想要什么自己挑,我没什么病,过不了几日就会好。当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你们应该懂吧。出去后,你们只能说是因为为我看病,才得了那些赏赐。若是有人问你们我病的怎样,你们就说没诊治出来。”
若凰看着一旁满目琳琅的珠宝,一时间有些发呆。
焰冥开口道:“为什么不要我们说你没事,过些时日就会好?”
女性鲛人轻微的咳嗽了一声,她回答:“之前我有叫人这么说了,然后我的病一直没好,那个人就被处死了。”
“明明没病,为何非要装病。”
房间很大,很是清冷,衬托的焰冥的声音更加清冷了起来。
白色帷幔中的那个身影明显一愣,随后,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逆转,她温怒的提高了声音的分贝,她说:“你们到底是谁?!可是收了他的好处!”
“我们并不是南宫昊派来的。”焰冥开门见山的说:“但是我们却也是因为他才来的。”
“什么意思?”
白色帷幔中的人抓起了枕头下的一把匕首。
“南宫昊取走了鲛人珠,我们是想替你从他那里取回鲛人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