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中年男子儿子的出生时日刚好与虫蛊养成的日子相同。”焰冥说:“这世上有些事便是因缘巧合。”
若凰忽而想起了什么,心里有些担心的问:“我们将那巫师幸苦养成的宝贝给杀了,他会不会找我们报仇啊?”
焰冥不在意的说:“会吧。”
见焰冥如此的神定气闲,若凰急了,“喂!焰冥!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啊?对方是巫师啊,他可是只用一小只虫子就能将人毒死的!”
“别咋咋呼呼的,赶紧睡觉。”
说完,焰冥侧过了身。
若凰在黑暗中白了焰冥一眼,“切”了一声,她往墙壁那面侧过了身去,与他后背对着后背。很快,她就进入了睡眠。
翌日,两人都被破醒了过来。
一男一女均四十来岁,女人的将屋内的窗帘拉了开来,刺目的阳光透过窗框中的玻璃射进屋内,毫不犹豫的洒在了若凰的脸上,打扰了她的好梦。
随后,女人走回了男人的身旁,男人拿着一把刀左挥挥、右挥挥的,一会对着还在睡眠中的若凰,一会对着已经醒来的焰冥。
“说!钱在哪?”
男人说话明显底气不足。焰冥的一个冷眼,让他拿刀的手不停的颤抖着。
若凰迷迷糊糊间醒了过来,被男人手中明晃晃的大刀给惊的清醒了过来。她下意识回头去看焰冥,只见焰冥站在那两人的前面,面容冷峻,目光清冷而凛冽。
她跳下了床,淡淡的看了那两人一眼,她一看那两人胆战心惊的模样,身子还颤颤巍巍的,她就知道他们是第一次打劫。
焰冥见若凰下了床,一直没开口的他,才开了口:“他们两个怎么处理?”
闻言,若凰恍悟,焰冥这是在等她睡醒,在她睡醒后征求她的意见。她中瞬时生出了一丝丝的感动,他竟然在意着她的想法。
女人战战兢兢的躲在了男人的身后,她低声细语的说:“老头子,算了吧,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男人其实心底已经后悔了,面前的两人显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也是一时起了贪念,穷了一辈子,心想自己只要干了这一票,就能带着老婆过上好日子。
可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他横下心,一咬牙,大喝一声,双手握着刀就向焰冥刺了过去。男人没迈出几步,他手中的那一把刀,就被焰冥周身散发出来的寒冷杀气给震碎了。
男人一时间傻眼了,站着呆愣愣的。那女人算是精明,回过神,就快步上前拉着发愣的男人双膝跪了下去。
“两位贵人就饶了我们吧,我家老头也是一时兴起。你们看在他是第一次,是初犯的份上就饶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