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一句话,着实让若凰明白一点原委了。
若凰没去看少女一眼,只是侧着脸,用同样的声调回答木丢丢,“我就是看不惯她欺负你,丢丢,你别怕,姐姐扛一切。”
若凰的话让木丢丢先是一愣,继而感到,最后觉得好笑。她记得自己当初也对钟天琪说过同样的话。
“老贱人和小贱人上演姐妹情深!还真当是有趣极了!你们就装吧,费力装也没人看。我就权当做是笑话,看后一笑了之。”少女尖酸刻薄,已没了往日的清纯可爱。
“露露!这话不是你应该说的!”
众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很快,一会儿,若凰便见一名面容严肃、身子壮实的中年男子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若是她猜的不差,这人应该就是木丢丢口中的飞鹰佣兵公会的会长,钟天琪的父亲。
“伯父”
“钟伯父。”
少女与木丢丢同时开了口。两人都称他为伯父,但少女显然是在撒娇,而木丢丢的语气则是像属下称呼主上中带有一小丝亲切。
听闻木丢丢的称呼,若凰便确定了眼前的人是飞鹰佣兵公会的会长。出于礼貌,若凰开口一笑,她说:“先生好。”
“露露,你先下去。”钟会长的话不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