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浑身就暖洋洋的,赤水军的厚着脸皮恭维两声,玄甲军的又把宝贝递出去了。
下面的兵卒相处融洽,古黎和江浅夏的冰屋中,此时也坐满了人。
除了每日固定蹭吃蹭喝的肖酒和林渊外,身为玄甲军监军,平时要在后军压阵,和江浅夏就见过几次的刘恭,黑着脸盘腿坐着,一副看古黎很不顺眼的模样。
作为赤水军唯一一个被邀请来吃火锅的高级将领,廖鹏抬着头,聚精会神的盯着火塘上方的冰砖,想看看冰到底会不会被烤的往下滴水。
懒得搭理这个牛脾气,江浅夏把放在外边儿一会儿就冻结实了的冻豆腐端进来,一股脑的倒入红彤彤的,不断翻滚着的汤底中。
古时的冬天实在是没有绿菜,江浅夏不想让那些没什么味道的干菜乱了火锅的味道,只能泡发了一盆香菇干货,又趁着下午闲着做了点豆腐,用来救急。
牛强切的薄如蝉翼的羔羊肉片放满了一桌子,江浅夏指着自己面前的那一盘,郑重其事的警告了古黎和肖酒敢碰就剁手后,才夹了一片羊肉涮了,趁鲜嫩放进刘恭碗中,示意大家可以开始吃饭了。
对江浅夏习惯性以长辈为先的动作,刘恭大为满意。
一张方正严肃的脸,笑的十分和蔼,把最跳脱的肖酒看的目瞪口呆。
“快吃吧,肉片的冰化开了就不好吃了。”
陶醉的一连吃了半盘子羊肉卷,江浅夏被锅底弄的嘴中酥麻,幸福的眯着眼捞起一块被汤汁涨满的冻豆腐,一口咬下去,滋味浓郁的汤汁溢出。
配合着豆腐特有的鲜香,江浅夏简直要幸福死了。
见她吃的小猪似的直哼哼,古黎、肖酒和林渊哪里还不知道这被冻起来的豆腐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