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但是……”
侦查兵的前半句话让众人松了口气,后半句全又让众人提起了心脏。
不过侦查兵第三句话又再度让他们放下心来:“但是王国军只是拿着武器围绕城市进行夜间训练,并没有任何进攻的意图,而且训练的部队没有超过两个团。”
“还有其他情报吗?”
“报告诸位将军,敌军只有这些动向。”
等侦查兵离开宴会,坦尼尔重新举起酒杯尴尬的笑了笑:“哈哈哈,看把诸位紧张的,王朝军这不过是向我们表示投降的决心和诚意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额头的冷汗却出卖了坦尼尔的紧张。
不过其他将军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均被年轻的参谋和侦查兵吓的够呛,但也正是这么一出“狼来了”,让他们从上到下,对王朝军投降的诚意深信不疑。
至于那位不懂眼的年轻参谋?
这唯一不和谐的声音,很遗憾已经被参谋长给发配边疆了。
再加上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王国军指挥部又没有控制舆论,因此王朝军立即将投降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军,宴会上的八卦甚至通过侦查兵之口人尽皆知。
这一下从上到下,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
他们甚至对王朝每天增加的训练部队见怪不怪,看到偶尔路过的王朝士兵甚至会打上几声招呼,毕竟紧绷的神经松懈,没有人不渴望和平。
这个和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第4天晚上。
这一天晚上王国一方再次举办了一个宴会,用来弥补前一次宴会差点被年轻参谋和侦查兵搞得不欢而散的遗憾,而且明天就是受降仪式,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担心的了。
为了这次宴会,参谋长甚至下令阻止侦查兵入内。
高层尚且如此,何况是低层士兵。
负责执勤守夜的士兵已经开始聚众赌博,至于巡逻的战争飞艇更是一艘都没有,反正也没有人监督不是嘛。
而恰恰在宴会达到高潮的凌晨00:00。
维迦开始下令魔法师偷偷登上停在4个城门之外的魔法飞艇,主力部队也全部集结完毕,朝着北门的方向突围。
维迦并不知道这一场战争能否胜利。
但是他该做的已经做了,能否成功就看王国军从上到下是否已经放弃警惕之心。
瞒天过海。
这是三十六计中的第一计,瞒天只是手段,而过海才是最终目的,这4字比喻用谎言和伪装向敌人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但是暗地里却偷偷行动。
首先递上降书。
这是为了制造渴望和平的假象,降低王国的警惕之心。
试想王朝军现在四面楚歌、十面埋伏,再加上没有援军、没有补给,连战争的意义也没有的情况下,毫不夸张的说除了投降就是一个死字。
因此只要正常思维都会觉得王朝军必定投降,而没有人会怀疑这一份降书的可靠性。
除此之外。
打开4个城门,将战争飞艇安置在门外,让自己的所有行动暴露在阳光下,这也是为了去除王国的最后一丝顾忌。王国作为战胜国,维迦赌的就是他们不会在投降仪式前对卸下武装的对手再度下手。
当敌人完全放下警惕之心后。
维迦就在投降的前夜,也是敌人最膨胀,甚至会提前庆祝胜利的时候,忽然发动进攻。使用这种意料之外的手段别的不敢保证,起码可以达到出其不意,将胜机最大化的效果。
而这里的将军没有一个是傻子。
被维迦这么一说,他们当然明白,虽然不敢保证这样就一定可以突围成功,但是却能够以备攻不备,将这一次突围的成功率增加到最大。
需要知道。
在维迦没有说出最后一句话之前,哪怕是他们都以为维迦这是准备投降,这种连自己人都骗倒的方式,何况是两眼一摸黑的王国部队?
因此在王朝军开始配合维迦的行动。
当天傍晚,凯里森一封求降书送到了王国军总指挥坦尼尔·莱茵伯格的面前。
“哈哈哈。”
坦尼尔一声大笑拉开了会议的帷幕:“诸位同僚,一切果然如英格利尔将军所料,王朝和帝国军这是支撑不住准备投降了。”
“这一下果然不费一兵一卒就拔掉最后一枚钉子。”
“英格利尔将军这一手围而不攻妙不可言啊。”
“看来5天后东部战局将完全稳定,我军也不用再添伤亡。”
“……”
众人根本就没有怀疑这一封降书的可靠性,而且珈蓝的战争史上还没有诈降的先例,因此他们都对英格利尔极尽赞美之词,能够用这种兵不血刃的方式迫使王朝投降,起码让他们减少了半个集团军的兵力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