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徐东海目前的合作人之一的夏天,也许就是他实现自己目标的最大对手,因为夏天是一个很难被别人把握的人。徐东海如果把计划明确告诉他,他也不见得愿意同上一条船;若不告诉他吧,要瞒天过海也不容易。徐东海已经在这方面花了很多功夫,也不见得有什么效果。这不,只听夏天冷冷地说:“还是应该把企业的贷款证和房地产证拿来,好写审查意见。”
听夏天的说法,如果不把原件拿来,就不写审查意见了?徐东海无奈,只得离开夏天办公室,叫舒光荣将有关原件送给夏天审查。
夏天看了原件之后,并没有难为徐东海,而是痛痛快快地写了同意上报的审查意见。将资料移送给陈作业的时候,夏天向陈作业汇报了这个小插曲。
陈作业听后说:“你的做法是对的。而且我们现在做贷款,也不要像过去金融服务社时期那样,有引存款就做,这样会害死人的。”
夏天说:“是。”
其实,陈作业也不像是条汉子,说归说,过不了几天,他便忘了他自己说过的话,和徐东海合演起双簧来。
这天上午,王显耀来到支行后,叫了陈作业过来,谈了一会儿事情。后来想起了一件事,随即说:“也叫老夏来一块议一下吧。”说完,打通了夏天的电话。
而夏天因为昨天参加了总行组织的中院强化金融案件执行活动的预备会议,也正好要向行长做汇报,接了电话后马上拿了笔记本来到行长室。这次,夏天和陈作业一左一右坐在王显耀的对面,只听王显耀说:“总行沈行长原来不是在金融服务社当老总吗?他原来那个金融服务社的副董事长向沈行长提出要借点款,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这人竟与我们的贷款户——深圳远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黄辉有关系,要我们贷款给远大公司。”
夏天说:“远大公司的老总黄辉,就是原来我那个信贷部的信贷员欧忠诚的表哥。他最近以远大公司的名义收购了一家市属国有企业,准备更名为深圳远大集团公司。我听说,他是看中这家被收购公司的一块地,但是,公司原来的债务,仅银行贷款就有3000多万元也一起背上了。”
王显耀说:“我听说,这个黄辉在他的老家汕尾投资了一家电厂,生意做得不错。到时候,叫李国兰还是谁去汕尾调查一下。”
这事议论了一段时间后,夏天适时地说:“两个行长都在,有一个事要汇报一下。我昨天到总行参加中院强化执行案件的预备会,执行庭的两位庭长都很重视,不仅来了,而且讲了话,还和大家在总行餐厅一起吃了一顿晚饭。他们对我们支行很感兴趣。中间发生了一件事,我估计可能佳木斯招商开发公司的张抗美缠得他们很紧。当时,庭长特意走到我面前,倒满了两人的酒杯,用在场人中只有我听得懂的语言说:‘来,我们干了这杯,两百六,小意思,就不要计较了,一切尽在酒中!’我还真干了这杯酒。看来,日后我们要是找他要那佳木斯的260万元贷款,是没戏的了。”
王显耀听后在抿嘴笑着,陈作业则说:“哎,最怕这样那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