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歌沉默,无论周姑娘同还是不同意,都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找到南贞许久,筱歌发现两人还从未好好谈过。不知不觉来到楚昭的院子,便听闻房间内传出一阵阵笑声,是周慕云。
筱歌僵在台阶上,听着南贞和她说笑,自己仿佛一个外人。
屋内的笑声渐渐消失,愁云爬上周慕云的脸庞,定定的望着紫色桌布的纹理发呆。
“怎么了?”楚昭关切道。
“我们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起说话。”周慕云感叹,“我最喜欢的便是夜晚,我们两人走在无人的小路,没有人打扰,没有那么多繁琐的规矩束缚,只有你和我,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你是属于我的。”
楚昭将她的小手紧握在自己手中,“是我不好。”
周慕云摇头,“前路弯曲,但有你陪在身边,所以无论前方有什么,我都不会害怕,因为有你陪在身边,我很幸福。”
“是我没用。”楚昭自责,明知穆云正在受苦却束手无策,不能救她出水火,“穆云,我楚昭发誓,终有一日我会明媒正娶,没有谁可以将我们分开。”
“穆云贱命卑微,能得到你的爱已是三生有幸,我从来不奢求嫁你为妻,能和你并肩走在一起我便已满足。”
“在周府每日每晚的煎熬中,每当我坚持不下去想要轻生的时候,我总能想到你,想到你对我的好,至少我还有你的爱,这便足以让我坚持下去,至于婚事,不要再提。”
“因为你的温柔所以更令我心痛。”楚昭自责,“我知道你在周府的生活,穆云你相信我,我会尽快向父亲提及我们的事。”
“我很想等你,可是,我怕我等不到了。”周慕云低头,掩去嘴角的笑意。以退为进比起步步紧逼更能达到目的,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即使耍手段使心机又何妨。
“为何?”
周慕云凄楚一笑,“我在行繁可是出了名的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楚昭漠然。
“为了等你我拒绝所有前来提亲的人,渐渐的便不再有人上门提亲,昨日,父亲来到我房中,要我抛绣球成亲,我拼尽全力无无法阻止,毕竟我只是周府一个可有可无的二小姐。”
“抛绣球。”难道要将穆云的终生幸福交给上天决定吗?
“无论是谁接到绣球,只要出得起我父亲提出的聘礼,不管我愿不愿意都要嫁。即便对方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