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虽不能全完确定,但我有九成的把握了!”
陈翼来了之后,周敏吩咐道:“姐夫,你让外面的兄弟不用去别的地方查访,我怀疑张教头被他们捉去了承恩侯府!”
陈翼道:“若是如此,我们也不便硬闯侯府救人。”
周敏道:“你们先不用去救人,你只要给我确定张教头在里边就行了。”
陈翼道:“这个容易。有了目标之后查起来就简单多了。”
言罢,告退下去,自去行事了。
自周敏怀疑张泽济是被承恩侯府捉去之后,她心里迷茫悲伤和无奈感一扫而空,继而被愤怒和心痛填满了。不过她仍竭力保持着冷静,当务之急是要将张泽济尽快的找出来。
冷香雪道:“你怎么这么确定他是被侯府给捉去了?”
周敏恨道:“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只是没料到淑妃的心竟这么狠。我只希望张大哥不要受到太重的伤害。否则我定要叫淑妃尝一尝我的厉害!”
冷香雪道:“淑妃跟张泽济无怨无仇的,她捉他干什么?”忽想起上次的事来,“我知道了!前次她派人去捉你和张泽济,结果被你们逃了,她肯定心有不甘,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张泽济捉回去,想必是要严刑拷打,让他承认与你的关系对吧?”
周敏咬着牙恨了一会儿,又叹道:“你猜的没错,到底是我连累了他。”
冷香雪道:“既如此,你何不去求一求皇上?让他给淑妃施压,放张教头出来。”
若非冷香雪提起,周敏还真没想过这事可以去找赵启帮忙。她刚跟赵启吵过架,按照惯例,总是赵启先来求和,可现在形势不一样了,周敏等不起!因吩咐沈志良和白梨两个立即回宫一趟,带话给赵启。
可两人一去就没了消息。
直到日落时分,陈翼进来禀报道:“娘娘,属下已经查得明白,张教头确被承恩侯府关押了起来。”
周敏猛的一拍桌子,厉声道:“他们是找死!”
冷香雪被周敏突如其来的暴烈动作吓了一跳,忙道:“你先别急,既然确定是在承恩侯府,那么你直接去找皇上,淑妃也抵赖不过。”
过了两日,沈志良回说新的宅院已经寻下了。周敏听了满心欢喜,当下便迫不及待的吩咐沈志良引她去看。
这一所宅子坐落于颐苑东北方四五里开外的清江河畔。远远望去,只见粉墙黛瓦掩映在门前的数株绿柳里。从大门走进去,是铺着整齐地砖的前庭,紧接着是待客的大堂,堂后是一个小小的精美庭院,两边抄手游廊通往后宅。
庭院房舍布置得清雅整洁,显见先前的主人是一个雅士。宅子后面便是蜿蜒流过的清江,四周疏疏落落散布着几座大小相似的院落。环境十分清幽,很适合她跟张泽济在此幽会。
周敏看了宅子后,分外满意,对沈志良大加赞赏。此处离颐苑不远,她也不用担心上次发生在张泽济旧宅的闹剧重演。一旦有意外情况,她只要放出烟花讯号,陈翼便可带着人在一盏茶时间里赶过来。
想到这里,周敏立即派人去请张泽济过来。
沈志良道:“宅子也有了,却没有伺候的人。娘娘看怎么安排?”
周敏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张教头有一对老仆,叫他们来这里守着就行,其他人也不方便。”
沈志良点了点头,便带着青溪下去煮茶。他早已经按照周敏喜欢的风格不惜银两购置了所有的日常生活用具。
周敏喝着热茶,从推开的花窗望着从屋后静静流过的清江,心中一片和煦。颐苑虽好,却不如此处温馨舒适,有家的感觉。若是能够与张泽济在此长厢厮守,倒也十分美妙。
一念及此,周敏想要见张泽济的心情更为热切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唐秀上气不接下气,独自一人匆匆跑了进来,身边并无张泽济踪影。
“娘娘,不好啦!张大哥不见了!”
“什么叫他不见了?”周敏一怔,“你先喘口气,再慢慢说。”
唐秀喘了两口气,喝了黄桃递过来的茶,调匀了呼吸,才对周敏说道:“我去到张大哥的家,他的家下人慌里慌张的跟我说,张大哥前日出了门去吃酒,那之后便再也没有回家。派了人去四处找,也都找不见。急的什么似的。”
周敏听后心中不免有些奇怪。按常理来讲,张泽济是不可能几日都不着家,毕竟周敏随时会找他,他也一定会在家等她。至少也会留一个去哪的消息。
“难道是出什么事儿了?”周敏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沈志良问唐秀道:“他的家人可报官了?”
唐秀道:“报了官了,可府尹并不理会,还说张大哥恁大一个人了,一时不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