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柳苍昊忍受不了的是,这女人当时居然还一门心思的准备嫁给另外一个男人。
可以想象,当时他若露出一点要娶她的意愿。她一定会躲得无影无踪。
想要好好培养感情再成亲的美好愿望落空。
柳苍昊只能选择让她措手不及。
成亲之后,他们有大把的时间相处相爱。他可以用很多办法得到她的心。
但今晚洞房,却是必须行房。
尤其有李宁成那失败的例子在前。白白放着这女人在身边两年,竟还让她保住了处子之身。
煮熟的鸭子都飞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得到她。
她肯定不会心甘情愿,行房时要用强,她的身心会觉得痛苦,这不利于他们将来培养感情。
所以只能选择用药。
林清姝也不傻,知道自己跑不了,赖不掉,今晚势必要被柳苍昊破瓜。
这酒中下药,的确可以让她感觉不那么痛苦。
别无选择,她只得拼命凝神看着柳苍昊,问道:“你,你真的要娶我?”
她快失控了。
柳苍昊长那么好,今天成亲当新郎还特别修饰了一下,姿色比平日更好。离他那么近,对上那双能魅惑人心的眸子,她的心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美色当前,她快把持不住了,但趁着失控前,有些话她必须说清楚。
柳苍昊捏了她挺翘的鼻子一下,说道:“我已经娶了。”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与你过,否则,你明天会得到一具尸体。”
她跑不掉,难道还不能杀死自己?
以死威胁,她是真被逼到无路可走了。
可怜如她,前世活到二十,今世竟要十八岁陨命。
柳苍昊沉下脸。
他最恨别人威胁,如果是其他人,要死他不拦着,只是这女人,天下绝无仅有,死了就没有第二个了。
他没有发火,只是看着她,等着她提出条件。
“你只能要我一个,纳妾通房都不准有。”
这是林清姝对自己男人最基本的要求。
如果是杜明,她相信自己可以控制,但这个柳苍昊,实在有点难。
人家是国公府的公子,是贵族,怎么可能只守着她一个?
而且他还是出了名的青楼常客。
她不能嫁给一个拥有三妻四妾,平日在外面花天酒地,回来还把她管死的男人。
别的男人未必管得住她,但这个柳苍昊,绝对能管死她。
因为他有那手段和能力。
她那么多年来,就没在柳苍昊手上讨到过便宜。
今晚若是柳苍昊强要,明天她就死。
窝囊活着,生不如死,不如一死了之。
柳苍昊看了她一会儿问:“你是不是还想说外面的女人也不许碰?”
“嗯。你若娶我,便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林清姝点头。她被那药烧得头晕,竟忘了。
柳苍昊却比她冷静。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为我生孩子。”柳苍昊面色严肃。
他的子嗣对国公府很重要,世子不能生,他是唯一嫡出,这香火只能靠他延续。
“孩子我肯定会生!”林清姝结婚本来就是为了要孩子。
到时候她要亲自教育孩子,把她会的那些全部教给孩子。
这就像是一个身怀重宝的人,不能给别人,也不能拿出来,就只能把它传给后代。
“好的,这就行。”柳苍昊点头。
林清姝突然想起一件事道:“我……若生不出孩子,你就与我和离。和离之后你要娶谁,我就不管了。”
过一两年,如果没孩子,不管是她的问题,还是柳苍昊的问题,林清姝都准备和离。
她突然找到一条活路,那就是以孩子为借口脱离国公府的掌控。
那层膜保不住就算了,她得先保命。
柳苍昊沉默了一会儿道:“可以!”
林清姝松了一口气,精神开始放松涣散。
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药力发起来简直如同有火在身上烧。
柳苍昊颜值实在太高,今晚尤其好看。
原本极其抗拒,现在因为酒精加药物的作用,她对他有了一丝旖念。
人家倒贴都想嫖的男人,现在她唾手可得,她就当嫖了。
柳苍昊不会受那点药力控制,却见她开始眼光迷离,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柳苍昊心中轻叹,最终还得靠那酒中的药。
当时他哥让他下药,他还觉得没必要,现在看来,他哥果然有先见之明。
温香软玉在怀,这良辰佳人自然不能辜负。
有点疼,但因为药物,林清姝的感觉不是那么强烈,而且那疼也没多久,过了之后便是一波一波的愉悦快感。
一整夜,柳苍昊把她翻来覆去,怎么都没够,直到她体力不支睡了过去。
身体被柳苍昊清理的时候,她都是迷迷糊糊的。
第二天林清姝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一动,柳苍昊马上睁开眼睛又闭上。
他睡眠极浅,身边有什么动静就会醒。
林清姝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眼的是两块不错的胸肌,她抬手想摸一下,一动却只觉全身酸疼。
昨晚好像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嗯,与她成亲的是……
额,好像不是杜明,而是……
林清姝抬头,看到柳苍昊的长发披散睡在床上,他那张妲己脸正对着她。
她瞪大眼睛,没错,这是柳苍昊。
昨天她被大哥与国公府联手坑了,嫁给了柳苍昊。
这绝对不是梦!
林清姝起身,愣愣地看着柳苍昊。
她竟与他成亲?这事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刚刚睡醒,她以为是做梦呢。
柳苍昊睡着的样子很好看,身姿极有诱惑力。
他穿着宽松的红色丝绸睡袍,胸口处开着,露出大片白皙肌肤。
林清姝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荒诞念头——睡美人是不是这个样子?
“好看吗?”柳苍昊悠然睁开那极具魅惑的双眼,语气略带慵懒地问。
林清姝想了一会儿道:“好看!有很多女人都想要你。但现在你竟是我的,我有点受宠若惊。”
她被人家骗嫁,心中很窝火。
可对方太强势,不好惹,所以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演戏度过难关。
柳苍昊一笑,却看不出他对这奉承话满意。
林清姝心中打着主意,想再说点什么来缓和两人的关系。
“陪我再睡会儿。”柳苍昊把她拉进怀中亲吻她的唇。
林清姝挣扎,低头捂着嘴:“我,我没刷牙。”
“你要先洗漱?”柳苍昊捋着她的发丝。
“嗯。而且我好饿。”
林清姝昨天一天没吃东西,现在感觉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好。”柳苍昊答应,便对门外说让她们服侍洗漱。
门打开,丫鬟们鱼贯而入,端着各种洗漱的物什。
由丫鬟们服侍洗漱穿戴。这种无微不至全方位的服务,在皇宫她也享受过,也算习惯。
有丫鬟去整理床铺,将那带了血迹的床单收走。
柳苍昊看了一眼那床单,突然轻笑:“你其实挺不容易的。”
他意指林清姝去了两年德云宫竟连这都保住了,的确难得。
那李宁成若有他一分狠心和果断,也不至于如此。
林清姝没听到他说话,她现在满肚子都在算计如何脱离柳苍昊的掌控。
这货除了长得好,简直没什么可取之处。
性情狠辣,杀人果决,武功高,不是好对付的。
现在成了他的女人,林清姝只觉自己身边有一只随时能把她碎尸万段的猛兽,心中惶惶,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柳苍昊去了另外一个房间洗漱,因为两个人,还有那么多丫鬟都在房间中伺候,似乎有些拥挤。
洗漱好,丫鬟给林清姝换了一套轻便些的大红罗裙,上面刺绣装饰也都非常绚丽华贵。
梳妆打扮的时候,林清姝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满盒子的珠钗首饰,开始发呆。
尤其看见那尖尖的簪子,就想着能不能用那簪子尖把柳苍昊给捅了。
于是她心中开始设计,在什么时候,什么机会捅他。比如说,他抱着自己的时候,比如他吻着她的时候,或者做那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