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现来福来贵没有站起来大声吠叫,以为是陈子跃,就笑道:“你今天刚去国子监,怎么这个时候可以回来?又装病吗?”/p>
陈子敬笑答:“不用装,我真的病了!”/p>
江玉芬猛地回头,用力过渡一下跌坐在地上:“哎呦!”/p>
陈子敬上前蹲下,曲起胳膊当扶手:“要我抱你起来,还是自己起来?”/p>
江玉芬很干脆:“抱!”/p>
陈子敬伸手把江玉芬打横捞在怀里:“回房间?还是去祖母那里?”/p>
江玉芬摊开十个黑爪子:“都是土,脸上还有汗水!”/p>
肯定是要回去洗干净,换了衣裳香喷喷的去看望祖母嘛,脏兮兮的会传病气。/p>
小丫鬟乖巧的跑在前面去给江玉芬准备衣物,不敢回头看大公子抱着她家大小姐的样子。/p>
陈子敬边走边笑:“在这边习不习惯?”/p>
江玉芬摇摇头又点点头:“不习惯,不过你弟弟在,他和徐子韬带我出去玩了。”/p>
一如既往的事无巨细,毫无隐瞒。/p>
陈子敬笑:“没有被母亲现就好,你还想去哪里,我可以带你去了。”/p>
打了胜仗,边塞可以再安稳个五年十年的,他不用戌边,可以在京中右卫谋差事。/p>
江玉芬道:“江南!”/p>
那是外祖父曾经任职的地方,在她耳边说过无数次,她做梦都能梦见真正江南的样子了。/p>
陈子敬无不应允:“好!”/p>
条件都不讲。/p>
……/p>
半月后,陈子跃回家,去找大哥询问徐子韬读书的事。/p>
彼时他的大哥大嫂正在后花园,新搭的秋千架,挂了一张摇椅,两个人挤在一起坐着,大手捏小手,窃窃私语。/p>
陈子跃的心突地跳了一下,停住了脚步:“大哥!”/p>
只不过去了国子监十天而已,怎么这两个人就好得比跟他还要好了!/p>
顿时觉得徐子韬当初的质问很有道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