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他们都得安静了。
柳椒瑛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盯着那能主事的白发老人,说道。
“我想这大概是个误会。谁会青天白日地在永宁城里抢人啊。元哥儿虽只有三岁,也已经是一户之主了。一户之主想去哪便去哪,谁拦得住啊?陈大爷,您说是不是啊?”
“去把元哥儿抱来。”白发老人狠狠地瞪了瞪那试图反抗的人。被这般威胁了,还不知好歹,等被逮进牢里吃了苦头才知道怕。这泰康路上姓庄的,是惹得起的人嘛?
庄叔颐总算是见着了元哥儿了。元哥儿一见她,两只眼睛便有了光彩,他一把挣脱那卷住他的妇人,狂奔着扑向庄叔颐,嘴里不停地唤着。“姨姨,姨姨,姨姨……”
不用再说了,这已然有了结论。
庄叔颐带着眼泪,搂紧了他。“哎,哎,哎。姨姨在这儿呢。姨姨在这儿呢。元哥儿不怕,姨姨带你回家。”
“那是不是,以后元哥儿都能和姨姨呆在一块了?”元哥儿笑着问,一边伸出手擦庄叔颐的眼泪。“姨姨,你怎么哭了?你哪里疼吗?”
“姨姨不疼。姨姨,姨姨就是想元哥儿了。你想姨姨吗?”庄叔颐从阿年的口袋里摸出一块奶糖剥开来,塞进他的嘴里。
“想。”元哥儿含糊不清道,笑着亲了亲庄叔颐的脸颊。
庄叔颐摸了摸他小脑袋。“乖。”
他实在是太乖了,乖得叫人心疼。先是失了父母,又是被不相熟悉的人强夺去,不知道受了多少惊吓与苦楚,可是见了她却半点哭音也没有。
哭得厉害的,反倒是她这个傻子,哭得涕泗横流,没了脸了。
大姐,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元哥儿的。一定会好好地将他抚养长大,成为不令你失望的好男儿。
庄叔颐下定决心。
“看来可真是应了那叼鸟牌的话了。”柳椒瑛见了那元哥儿,开口便是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