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听着强劲的拳压之音,凯尼眼皮直跳,人类的拳头怎么可能产生这种近乎音爆的拳压?这简直是在开玩笑吧?
很快,金木的攻击再次来袭,收拳抬脚,重重劈落。
轰!
脚下的硬实泥土四分五裂,却不见凯尼的踪影,但听金木冷笑着环顾四周,“你就像只老鼠一样,只会东躲西藏吗?”
“阁下的战力惊人,看样子好像不是墙内的人吧?到底是谁?马莱人?”
马莱人?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他还从未听说过什么马莱人,但是他敏感的意识到,这个家伙口中的马莱人很可能跟真相有关。
是以,他模棱两可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这句话,让凯尼听出了金木并不知道何为马莱人,心下不禁疑惑起来,身为墙内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身手?身为墙内人,又怎么会选择绑架雷伊斯家的人?但他偏偏又不是马莱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凯尼思考之际,他的行踪曝露,但见金木瞄准他所在的那颗粗壮大树狠狠一拳!
砰!
大树震动,从其拳处缓缓断裂,凯尼惊醒,一个跳跃正要落到另一棵树上,然而发现前面早已被金木拦住了去路。
脖颈被扼,落地之际被金木狠狠抵在树上,呼吸不禁开始变得困难。
何时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以他的身手谁都不放在眼里,连巨人他也不惧,但是眼前这个家伙,简直颠覆了他对人类的认知。
“服务于雷伊斯家族的你,看来是知道不少东西。”金木凑到凯尼的面前,冷冷道,“到底,这个墙内世界是怎么回事?雷伊斯家族又在隐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有,弗丽达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让你们不惜一切也要带她回去?”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弗丽达的病来的快,去的慢,修养了整整三天方才好转。
而这期间,金木一直在照顾着她,未曾假手于他人,也是因为如此,二人之间建立了深厚的羁绊。
然而与金木的关系越近,藏在心里的话就越是憋不住,对于金木内心的疑惑,她自然是清楚的,但碍于曾经的某个誓言而无法说出,现在她打算不顾忌那誓言将这些秘密悉数告知。
但可惜的是,这个机会却没有来。
金木外出为弗丽达去买药,托付阿克曼夫人照顾,然而没想到的是,一位陌生人来到这处临湖的木屋。
阿克曼夫人看着眼前的陌生人,脸上那疑惑的表情还未彻底显露,便只觉脖颈一痛,整个人瞬间晕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弗丽达察觉有异,正要起身下床,脚步声缓缓靠近,当她看到踩在地上的那双靴子之时,神色一怔,表情缓缓冷了下来,“还是来了啊”
这双靴子,她不会认错,这是属于中央宪兵队队长的靴子,自己父亲身边的左膀右臂凯尼·阿克曼。
“公主殿下,玩够了也该回去了。”凯尼淡淡一笑,对于弗丽达的语气丝毫不在意。
弗丽达面色难看,“你把阿克曼夫人怎么样了?”
凯尼耸了耸肩,“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弗丽达闻言松了口气,若是阿克曼夫人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那她就真的难辞其咎了。但一想到,自己就算不愿也会被强行带走,她的脸上不由露出苦笑之色,“凯尼先生,能不能,让我再呆几天?”
凯尼躬身行礼,淡淡道,“公主殿下,你不应该忘记自己的身份,更不应该忘记自己的使命。”
怔然望着他,弗丽达原本刻意想要遗忘的的一些事情被再度回忆起来,脸上露出极为黯然之色,就算自己呆下去,又能呆多久?一年?两年?五年?
或许,连十年都已经不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