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菲斯苦笑,“我承认我很自私,但我只是想不欠他任何东西,那次任务剿灭加南叛军,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恐怕我早就死了,这是我欠他的。”
“我懂了。”捷度深吸口气,“那就让我们坚持到最后一刻吧!”
“抱歉,为了我的事”格里菲斯一脸愧疚,为了还韦恩的恩,却让这么多的同伴牺牲,内心的愧疚让她的内心饱受着煎熬。
“好了,团长,从我们追随你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后悔过”
看着捷度脸上的笑容,格里菲斯一怔,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遇到你们,是我格里菲斯最幸运的一件事情。”
随着战局继续,一人难以扭转大局,尽管格里菲斯如何骁勇,但也无法攻破敌人的包围圈,渐渐地,鹰之团的人死伤的只剩下仅仅200人,而对方,却还要着1000人左右。
他们以800人拼掉了对方足足2000人,一比二还要多的战损比,鹰之团当之无愧的精锐之名。然而眼下,他们却有着覆灭的危机。
看着一个个昔日的同伴倒下,格里菲斯心如刀割,自私的报恩使得他们死去,内心头一次认为战争是一种罪恶,她渴望改变着腐朽的局面。
扫过身边带着绝望气息的同伴,她眺望着远方的地平线,她渴望出现韦恩的援军,她不希望自己剩下的同伴继续死亡下去。
收缩着包围圈,洛塔驻军骑士团团长挥了挥手,准备发起最后的攻击。
就在这一刻,天空之上忽然下起了箭雨,密密麻麻的穿透人群,带起蓬蓬血花。紧接着,急促的震动,伴随着一群黑甲战士突入战局。
为首,赫然便是韦恩的突击队长格斯,他手握大剑,于千军之中辟易无双,一步步靠近那驻军骑士团长,在其惊骇之中,将其连人带马斩成了两半。
看到这一幕,格里菲斯心头一送,疲惫袭上心头。
正当她即将晕倒在地之时,却落入了令她十分熟悉的怀抱,于最后即将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那张与上一次,同样抱着她杀出重围的那张脸,右手使尽力气抬起,似是想要抚上他的脸,嘴里呢喃着,“我不欠你什么了”
韦恩握住她坠落的手,紧抿着嘴唇,随后轻声道,“你从来就不欠我什么”
定定的看着躺在床上,浑身缠着绷带纱布的塞尔彼高,法尔纳塞满脸愧疚,要不是因为她,塞尔彼高也不会受如此严重的伤,甚至险些丧命。
人就是这样,做错了事便想着如果当时怎样,却未曾想到路是自己选的,后悔已经晚了,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去补救,而不是陷入自责。
神色变幻,法尔纳塞内心挣扎了半响,终于决定卸下心中的高傲,但见她深吸口气,毅然起身,临出门之时,低声道,“以前都是你保护我,现在还我保护你了,哥哥”
昏迷之中的塞尔彼高似是未曾听见,然而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分不清是听见了,还是正在做这样的美梦。
主营帐,龙之团的干部齐聚,韦恩坐于上首发号施令。
“格斯,率领你的突击团去利多玛增援格里菲斯,我会让里基特率领弓手协助你。”
“佐德,你的重装兵现在去拦住西边来的白帽子,我会让劳古斯的骑兵团突入战场,务必将他们全歼在城外!”
“索妮娅,让讯鹰通知我们的盟友,告诉他们,德萨不需要总督!”
随着众人领命而去,韦恩摊开案上的地图,低头思索不知思索着什么。
正此时,法尔纳塞轻轻走了进来,韦恩抬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法尔纳塞小姐终于肯好好的跟我谈一谈了?”
法尔纳塞面色微红,低头咬牙道,“之前的事,是我冒犯了韦恩阁下,还望恕罪。”
没有心思继续打击这位卸下了高傲的大小姐,韦恩摆了摆手,“客套的话就不必说了,你我都很清楚各自的情况,现在我问你,你能不能放弃主导,与我配合?”
法尔纳塞有那么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见她肯配合,韦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既然如此的话,我龙之团现在正式对你提供庇护,在德萨期间,绝不会让你受到丝毫的损伤。另外,你可以代我跟你那位班迪奥家主的父亲说一句话,你将是我与班迪奥家族合作的代言人。”
法尔纳塞闻言一怔,旋即低声感激道,“感激不尽阁下的感慨。”
毫无疑问,韦恩对她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不但不追究自己之前的无礼,甚至还为其提供庇护,同时还让她有足够的资本继续在圣铁锁骑士团立足,在班迪奥家族拥有话语权,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