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起面色一变,将所有的力道放了出来,格开了二人久久僵持不下的局面。他只侧头一偏,就望向了不远处呕吐不止的人:“那个,你能不能别碍我眼?”
“抱,抱歉。”那人抚了抚胸口,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晃晃悠悠地总算是彻底走远了。
苏云起慢悠悠地转回了视线,许是刚才的那一幕让他受了不小的刺激,再看向凌珏的时候,竟然是一股克制不住的干呕涌了上来:“呕,对对不住。”
凌珏有片刻的踌躇,这尴尬的局面,让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最后,还是克服下来各种不适的苏云起率先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要因为这种小事打乱我们的对战,继续吧。”
凌珏没有说话,剑在手上只做了一个上挑的动作,愣是将因为这一段插曲的缘故而难以回神的苏云起身上的衣裳给勾破了。
苏云起低头看了看那一段独自在风中摇曳的线头,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这才对嘛,也免你我都胜之不武。”
他当然不会以为这是凌珏的一招投机取巧。事实上,哪怕他只有片刻的晃神,对于那些实力不足的人来说,也休想近他的身。
更别提,一个晃神的功夫,在他身上盔甲的重重保护下,凌珏可以一招探入里衣,勾破衣裳。这种力道,应该也有他刻意控制的因素在内吧。
“那你也一样。”凌珏知道这家伙想做什么,才会孤身犯险要和他一对一比试。可无论他愿不愿意袒露心事,至少都有一个前提。
他希望对方不要藏私:“若是被我发现你尚且保留着一招半式,没有用尽全力的话,就莫要怪我手中的刀剑无眼了。”
“好说。”苏云起笑得轻松,好像凌珏说出口的这句话正中他的下怀,本就是他原本的打算。
凌珏文武双全这事毋庸置疑。放眼京都,恐再难有一人可以出其左右。但一个人总归是寸有所长的吧,论武功,以及在战场上的相机而变,苏云起还是有着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