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脚下。”视野不太好的四下,赵涵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谨慎,可这似乎还是不能避免他踩到了什么东西。
“啊!”他尖叫着蹦起老高,并且在后退的过程中居然还踩了个空,差点儿把屁股摔成八瓣:“怎么平地还能踩空?”
赵涵有些气恼,可华珺却表示他对这样有着自知之明的赵涵还算满意了一些:“我也好奇,平地摔,真是闻所未闻。”
赵涵切了一声,但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那里有什么?你怎么一直在这儿?”
现在来看,华珺清醒得比他早,可他连续叫了其人不知多少声,对方愣是一声没坑。这就证明,华珺这边有什么事情拖住了他。
“你知道你刚刚踩到了什么?”华珺懒懒地抬抬眼皮,看向了只有一个大致轮廓的赵涵。当然,他也知道,赵涵未必能看到自己这样的一个动作,但自己给他的提醒也总是聊胜于无。
“什么?”赵涵没有接受到华珺刻意的提醒,还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一截手骨。”那也成吧,提醒可是提醒过了,被吓出个好歹可就真的赖不上他了。
“手,手骨?”果不其然,知道真相的赵涵浑身一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耳后嗖嗖地吹起了凉气。
人在急剧惊恐的状态之下,总是想要背靠什么来确保至少身体有一部分是不会完全地暴露在危险之中的。赵涵更是不例外,他作势就要往地上扑,仿佛只要这样,惧意也能缩减一半。
“你确定?”华珺及时出声。
夜色太浓,赵涵根本看不清华珺此时的脸上会挂着什么表情,但是语气中存有的那一抹讥诮他却是听得出来的。肯定不对,赵涵清清嗓子:“你,你什么意思?”
华珺的语气明明是准备好了看戏的样子,赵涵就算眼睛看不到了,可这点感知是基于在妙春堂多年的相熟上来的。他不可能一点儿防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