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即便他真有什么头绪,也绝难追查下去。
“你带我去。”有句话在前,虽然听上去有些很是疯狂,但不失为一种打破僵局的法子。许七将船夫拽起来了一些,论体力,他比不上华珺,因而即便是这么一个动作都有些吃力。
只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若不主动一些,那可就真的是眼睁睁的推华珺和赵涵去死了。
“你说什么?”船夫不是耳朵不好使,只是他太过讶然面前的这个人在胡说些什么了:“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这里面的危险。”
船夫一口回绝,并且尝试着挣开了许七的束缚:“要去送死你一个人去,可别带上我。”
许七虽然和方才坠江的二人是一伙的,可是这体力却是天上地下。船夫有些意外,自己轻轻松松就摆脱了许七的纠缠。
不过,他可没有心思沉浸在这个无聊的喜悦之中,搜遍残存的船只,也只找到了些破旧木板还勉强可以当做船桨一用。
“别傻站着了。”那两个人的消失无疑是给船夫敲响了警钟,是该有多么愚笨,才会和傻子一样继续杵在原地:“过来帮帮忙,你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掉吧。”
正好,他还有一事相问。许七也去到了船上同样的位置,操起一块脱离了船只主体的木板来:“那江里的东西,是不是没有灵智?”
船夫的脸色煞白,他扪心自问,这一辈子好像也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今日是触了哪位大仙的霉头,竟然给他找了这么一个大麻烦过来?
“你别问了。”船夫脸色铁青,看着江面上自己的倒影,他恨不得直接把头埋进去。
如此躲避?那更说明了问题,许七的精神更大了:“这可就奇了。如若那东西没有灵智,便不足为惧,你又何以怕成这个样子?”
不足为惧?船夫险些栽到江里去,他可真想拿把锋利的匕首,划开这家伙的胸膛看看,这心究竟是不是长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