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刘勤旭面色紧绷地睫毛颤了一颤,姑且就当是此人手无缚鸡之力的缘故吧。
别说这么多人盯着看呢,假使真的没有人在场,他也犯不着和赵涵较劲,遂咬了咬后槽牙:“那你现在可以起来了吗?我这半边身子都被压麻了。”
赵涵不动声色地搭着对方的手臂,而看似无意垂下的几根手指刚巧不巧地就搭在了刘勤旭的手腕上。
当然,被眼神好的人发现了可能只会觉得这是巧合。可只有他自己和华珺这个隔岸观火的始作俑者才明白,所有的巧合都是苦心设计,至少并不像众人眼中看来的那样自然。
“不好意思。”赵涵又移了移自己手指头的位置,权当是在寻觅一个更好借力的角度和位置:“这,这失误了。”
刘勤旭的伪装还算说得过去,至少没有让人瞧去了明面上的不满。只是若有人一开始就在盯他的一举一动,那么他隐忍之下的烦躁可是溢于言表的。
“华大夫。”赵涵后半程走得也不算太利索,还咬着自己的下唇,好像很疼的样子:“你瞧瞧你也是,非要挑三拣四的,不然我也不会搞得这么狼狈。刘副将,也就不会被压了。”
华珺嘴角微微地弯起一个弧度。这小子公报私仇,仗着这一次的机会,又可以暗搓搓地给他不快。
不过也算这小子反应够机敏,居然还知道做戏做全套,即便到现在,他那摔了一跤的反应都滴水不漏呢。不可谓是没有些小聪明的。
但华珺哪里知道,能有这么完美的效果,又何止是赵涵有什么小聪明这么简单的呢。
故意一个不慎摔倒是真,踩得那燃有火星黑烟的木柴飞出也是真。只是力度太大,超出了他把控的范围,腰是真给闪了。
一顿饭饱之后,仲名军的伤员们难能可贵地犯起了困。遂一个个以各种各样自认为舒服的姿势就抱团睡去了。
不大一会儿,刚才还很热闹的茶棚里,坐着的几个还可以说说话的人便屈指可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