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珺指尖往怀中一探,很快便摸出了一纸符来,其上燃着熊熊的烈火。都说巫术大有超脱凡人之力,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只不过祖师有训,巫术只能用来治病救人。久而久之,巫与医才得以完全地融合在了一起。
但要真论起家,那还真不是只局限在救人这一个方面的。面对里正这样的恶人,即便是先辈们的训导也只能暂且抛下。更何况,不得以巫术伤人,那也得对方是个人才行。
“你,你想干什么?”里正着实没有料到,面前的这个少年竟是个会妖术的。由怀中携出一篮火焰,这和传说里的食人妖魔又有什么区别。
看到里正的惊恐,华珺的心情却未能得到一丝平复。他只要一想起来,把许七害到这一步,被天下人误会了数十载的巫医一脉,皆是拜眼前之人所赐。他就有满腔的怒火与怨嗔无处发泄。又怎么会因其人畏惧于他的巫术之力就稍稍感觉得到了一二缓和呢?
“这些术法,你应当不是第一次得见。”里正坑害的巫医性命早就血流成河,为了得到好处,甚至还采用了非人的手段来虐待许七。
华珺不相信,在此之前,里正没有见过巫医之术的厉害。如若他不知情,许七便也不会树大招风,因而遭到了这么一记飞来横祸。
所有的所有,在华珺眼里,不过都是里正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至于对方这样做的目的为何,他可一点儿都不想知情。
“可有觉得似曾相识?”说着,那团火焰一丢,正擦着里正的衣角烧了起来。干柴烈火,一蹴而就,讲究的其实就是一个时机。
“你,你放火烧人。”里正双瞳当中有异色闪过,便慌慌张张地低下了头去,只是死死地揪着这个由头不肯放手。
华珺倒也坦然大方:“烧的就是你。如若你有千万个不愿,那也只能下到地下去和阎罗王好好唠唠了。”